Yesterday…

Yesterday
Like a faded diary
Dog-eared pages carry
Words and sentences in slow decay

Faces lost in the mist of a new day
Presence becomes a mere history
Tears and laughs grow stale
The taste of numbness prevades

Then until one day
I met the unknown
In the shadow
Of my own reflection

        傍晚在河堤上骑车,原本是要照晚上的烟火的,谁知突然下起了淅沥的小雨,扫兴的我只好又背着一包装备回家了。上面的这张照片是我出门时照的,可以看得出左边的天空还是阳光明媚,右边的天空则已经是乌云压顶了。

 

 

Just joking!

2011-07-28 14:17:30

校园生活

上学时准备等到放假时再发奋图强地写作业。放假时则计划着逃上学时的作业。

上课时需要咖啡集中精力,因为深夜要全神贯注地投入进与学友们热烈的交流中。

每次考完试一定要首先抱怨题目太难,不然今后会因为自己的一时大意抱憾终生。

老师们讲的不一定是正确的,正确的不一定是有用的,有用的不一定是能在学校里学到的。

当你答考完试中最后一道题后,第一件要做的事不是检查对错,而是尽情地用自己的想象做出之前跳过的题目。

考高分用的是技巧,考低分用的是胆量,考零分用的是病假,对,考试一般不用智商。

最痛苦的时候不是早上闹钟响起的瞬间,而是意识到自己忘记那天有考试。

对于学生来说,星期一并不是最紧张的时候,星期天晚上才是。

最失落的时候不是考试不及格,而是准备的东西没考。

上课最恐惧的不是自己听不懂,而是要抄录下一些老师写出的甲骨文。

以前上课低头的人有两类,一类在看小说,另一类在打瞌睡;现在睡觉的仍然生活在睡梦中,而那些看小说的人因为书价太贵则纷纷发起了短信。

最喜欢十一年级的社会课老师布置的作业,每节课都是:Go out and play! 按照老师的说法这样才是真正接触社会的做法。
上学时一直盼着毕业,毕业了没什么好盼不就迷茫了吗!

家长、老师们的潜台词:
家长:现实是残酷的。(所以赶快去找分零工,付自己的伙食费。)
家长:一次失败算不了什么。(哎!现在小孩子学的东西我们也看不懂了。)
家长:小孩子有空多读些书。(这样我们就有更多时间看电视和上网了)
老师:我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请大家做好最坏的打算)
老师:你们一定要好好学习哦!(将来我还要靠你们纳的税领养老金呢!)

          这阶段突然迷上了做泥塑,已经连续几天在和泥巴。豆爸看到我做的第一个作品(沧桑的貌似皮卡丘的泥塑)后连连点头,说我应该有一些像这样学习以外的兴趣。
          豆爸的鼓励显然是有成效的,短短几天我的技艺有了突飞猛进的提高。上面照片中的多多落是我昨天捏成的,现在还在风干未能上色。看见刚发到邮箱里的大学课程表,两手泥点斑斑的我还真有些忙里偷闲的负罪感——幸福原来这么简单!

 

 

毕业后的七月

2011-07-25 12:09:30

这个月见到的所有人都在说:“这么阴雨绵绵,寒风瑟瑟的天气怎么能叫做夏天。”我却在一旁感叹这些温哥华人真不晓得自己有多幸运。这边虽然人人家中都有先进的地热系统,空调这种电器可是极其罕见的。今天是整个月中温度最高的一天,最高温度:25摄氏度!
        天气只是我选择呆在温哥华的因素之一,更重要的原因还在花费上。想到下个学期大学一年2万加币的花销,我不得不好好计划一下自己的开支。有一些和我一届的毕业生就是由于花费问题才没有去自己梦想的大学,我则应该庆幸自己能够得到父母的支持,并且懂得节俭起来。所以那张往返中国的$1200机票我最终还是没舍得买。唯一比较欣慰的是我今年拿到的奖学金,多大给我$5000,毕业的中学和教育局给我$3500,加起来能抵不少的学费。现在想想还很感激我毕业的中学,很有些恋恋不舍的感觉。很思念国内的亲朋好友们~
         因为很久都没有更新博客,所以有不少的内容要一一道来…
         六月底底毕业典礼可以说是高中生涯最重要的一个仪式,不仅预示着毕业,还象征着成人。全年级的同学都身着博士袍、头戴博士帽,聚集在一个豪华的剧院里,舞台上就坐着几十位学校的老师和教育局的领导,舞台下的四周就坐着几百来位毕业生的家属们。每个学生都会依次上台领取奖学金,和校长握手、合影,让校长把自己头顶博士帽的黄穗从帽子的左边移到右边(似乎预示着毕业),最后拿到一份皮质的夹子里面装有全年级同学的照片。在走过舞台的半分钟里,主持人会念出每个学生的爱好、今后的选择和所获的奖学金数额。我饶有兴致地听着大家明年的计划,有的去学院、有的上大学、大部分留在本地、一些像我一样奔赴外省或美国。有一个打入国家划桨队的同学,被美国一所大学录取,拿到了20万的奖学金,让全场的人都瞪大了双眼,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我与她数学课坐同桌,发现她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是缺席,不是去世界各地比赛,就是应邀去美国的各个大学参观。即使是这样三天捕鱼两天晒网的出勤率,她的成绩不比前排埋头苦干的男生差,真令我敬佩不已…轮到我上台时,我光记着什么时候迈步、什么时候握手,根本没注意听主持人是怎么描述我的,那半分钟算是我人生中最快的一瞬间。
         p.s.上次在毕业舞会上我是把头发披下来的,豆妈非要说攀头发才是潮流。所以毕业典礼上豆妈坚持要用她业余的水准把我的头发攀起来,这下可好,我成了本年级唯一一个把头发攀起来的毕业生。谢天谢地我的博士帽没有半路掉下来,豆妈真是知道什么才叫做个性!
         暑假开始的时候我们一家去Grouse Mountain登山。离市中心只有10分钟的车程,周边都是住宅区。在中国要开几百公里才能看到的景点,在这里只需要一个小时的车程。当我们下车看到山脚下停的救护车后,谁也不再质疑直上直下山路的危险系数了。一路上我们一家人的体力差别悬殊,我和8岁的豆弟一路领先,豆妈豆爸则一直在后方给后边上来的人让路。两个多小时后,我和豆弟终于见到了开阔的蓝天和四周一米多厚的积雪。我们俩儿在咖啡馆里喝完一杯热巧克力后方才看到两位前辈们的身影。豆妈从此发誓再也不会爬第二次Grouse Mountain了。
         经过那次痛苦地登山后,豆妈的体力很快地就恢复了过来。因为七月中旬要回中国,豆妈马上就投入进了紧张的购物中。豆妈在豆姨的衣服上投资的最多,原因很简单,因为两人的体型很相像,豆妈等着把豆姨穿得不合身的衣服据为己有。我则一直给豆妈当拎包的助手,一边不禁感叹到:小时候这么讨厌逛街的我不知何时开始喜欢起这门无聊的活动?看来我是真的长大了!豆妈不愧是豆妈,对潮流一直有一双敏锐的眼睛。原本只想着给侄子带一个ipod touch,谁知买了之后自己却沉迷与其中,上网、聊天、邮件等等无师自通。最后没办法又跑到苹果店买了一部新的。

最近因为豆妈在中国,毛豆和豆爸都没拿到合格的驾照,我们现在真正实现了环保——以自行车代步,用反复使用的购物袋买菜。每天里程少则8公里,多则20公里,这个夏天的健身问题也终于落实了。

          刚刚过了生日,许多亲朋好友都送了我礼物,在此说声谢谢!我的同事们为了庆祝我的十九岁成人生日,特地给我上了饮酒的第一课:什么是screwdriver?Screwdriver原来是一种鸡尾酒,是掺橙汁的vodka(伏特加)。大家都说亚洲人一喝酒就会脸红,所以等着看我的反应。不知是因为我之前刚吃了晚饭,还是喝的酒精浓度少,并没有太大的醉酒症状。看见同事们这么热情地款待,即将去东部安省的我还真有些失落感。临走时一位同事不忘邀请我去通宵的俱乐部(clubbing)。想到他已经告诉别人:如果他喝得烂醉,大家只要将他抛弃在街头就好。我只好耸耸肩拒绝了他的邀请。现在想想错过他在舞池里的劲舞倒是一件蛮遗憾的事儿。这边的年轻人就是这样,零工干得辛苦,收工后玩得畅快。
          我最近投入到了新学期的准备中,开始自学线性代数和编程,发觉MIT的网上课程很有帮组,几乎涵盖了大学一年级所有的课程。
          暑假还有一多半,我要加紧玩乐啊~

毕业舞会与通宵狂欢

2011-06-16 15:03:35

12年级有许多永生难忘的时刻,毕业舞会与通宵狂欢就属于其中之一。上个周末我有幸去参加了我们这届毕业生的夏季舞会,并且在学校通宵达旦地玩到了第二天早晨5点。

        因为舞会是在星期六的傍晚举行,我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来做准备。我知道许多同学都情愿花天文数字的代价来打扮自己:500刀左右的裙子、100刀左右的化妆与发型设计、200刀像鞋子、项链这样的附属品。而我呢?买了一套精致但不抢眼的裙子,全套的卷发器械(决定全部过程DIY),其他诸如化妆品、高跟鞋、吊坠这样的东西都用家里储备的。虽然与专业的造型设计师还有不小的差别,我任然对自己的最终成果十分满意。走出家门看到镜中自己成熟的模样时,我方才开始激动地期盼起即将经历的一切。原来这就是青春。
        到了学校才领略到什么是美丽、出众或者昂贵——熟悉的校园突然间有了奥斯卡颁奖典礼的气派,每个人在一番打扮下都变成了聚焦的明星。女生一个个都如时装模特一般秀着自己别致的裙子,男生则一个个西装革履多了分少有的成熟稳重。为了营造气氛,在我们登上去酒店的巴士前,每个人都像明星一般走过了一条几十米长的红地毯,周围挤满了手拿相机的家长,一个个都在品味着自己多年来培育出的骄傲。
        我们的舞会是在温哥华市中心商业区的Marriott酒店举办的,离海湾只有一街之遥。大家身着正装,都不约而同地在这个豪华的酒店里开始了社交的第一课。
两百多名毕业生都就坐在几十个这样的餐桌边。晚餐是丰盛的自助餐,美味的佳肴搭配着精细的甜品,每个人都品味到了成长的甜蜜。舞会的一个高潮是老师为学生倒“香槟”的过程(没有任何酒精含量),我们则故作成熟地互相祝酒并一饮而尽。
         舞会到然要跳舞了。原来我一直以为这样的舞会都要舞伴、都要会跳正式的华尔兹,但是那些成见显然已经成为了历史。我们所有人听到了音乐后都涌上了舞池,一齐跳了起来。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跳,而是几群人同时跳。在熟悉的流行乐曲中少有的无拘无束带动了所有人,那两个小时是我觉得最短暂的时刻。
         临近午夜时分,我们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酒店踏上返校的路程。大家既怀念着舞会,又期盼着接下来5个小时的校内狂欢,巴士突然显得安静了几分。
         如果舞会代表着成熟,那么我们的校园庆祝则代表着我们毕业生身上最后的一点童趣。整个学校都被细心的家长们装饰成了美丽的童话世界,有些深夜的神秘,又有些喜庆的气氛。
          整个校园被分成了许多不同的站点:有照大头贴的照相室,有会杂耍的小丑,有神秘的催眠师,有画纹身的艺术家给学生画可洗的纹身,有街头艺术家给学生画漫画,有两个充气的游乐园供精力好的学生打闹,有丰盛的小吃站(披萨、寿司、水果、冷饮和巧克力喷泉应有尽有),还有我最喜欢的赌场,供我这样有赌徒倾向的人寻欢作乐(开玩笑呢!)。
          赌场发牌的专业人士在二十一点的桌边为学生发牌。对于我来说,学会玩二十一点就犹如发现了一片新天地一般。我也终于能够很酷地像电影“二十一点”中的主人公一样叫牌了。只是我到现在还没搞清楚数牌到底是怎么会事儿。我这个乐此不疲的赌友那晚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淑女形象——挤在一群男生中玩到了最后一局。我最后赢到了500刀的虚拟纸币,算是满载着其他男生的羡慕和妒忌而归了。
         早晨5点太阳的升起霎那间打破了一晚所有的咒语。我们这些睡意朦胧的毕业生不得不背负起难忘的回忆和微笑,离开这场真切的梦境,继续踏上通往未来的道路了。

五月末的遐想

2011-06-01 12:33:28

还有不到两个星期的时间就是我们年级的毕业舞会了,这套裙子是我在Le Chateau找到的。简单,但是我很喜欢。我们学校有一个很有趣的“习俗”, 每届的毕业生会专门在facebook上设立一个“毕业舞会礼服”群。每个买到礼服的女生都会将其照片上传到网上,这样既有机会提前秀一回自己的“战绩”(一般大家都要花一整年的时间来寻找这一条裙子),而且又避免和别人“撞车”的尴尬。
         说到即将到来的六月,对于每个毕业生有三个最重要的事件:毕业舞会、Dry After Grad和毕业典礼。期末考试呢?省考呢?因为大部分同学都拿到了录取通知,知道自己被录取的条件,首先在学业上都少了很多压力。而且因为这是中学5年的最后一个月,所以大家都会把精力放在这些一生只能经历一次的仪式上。可能很多人不知道“Dry After Grad”的含义。Dry代表没有烟酒,在我们毕业舞会的当晚,很多毕业生会回到学校继续庆祝到次日天明。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支撑如此之久,但又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所以就早早地报好了名。
         我现在对于毕业考试如此淡静的心态源于本人五月初的挑战——三门AP考试的煎熬。因为每场AP考试涵盖了大学一年级一整年的东西,所以都是长达4个小时。我的物理、化学和微积分三门考试加起来就是十二个钟头,好在不是一天,可是任然是一种对心理和体力的考验。扫兴的是全年级只有我一个人写了物理和化学考试,让我很同情那些一对一监考我的老师和辅导员们。不过由于经历了那些考试,现在的单元测验就变成小菜一碟了。
         6月2号是一个重要的日子——大学录取的截止日期,在那天我必须做出最后的决定。在我婉言拒绝了Western Ontario的录取后,现在手上剩下了三个通知书:U of T, UBC, Waterloo。UBC的录取信对我来说完全是个意外,我自己故意没有上报十二年级的分数,就是为了让其拒绝我的申请。谁知UBC不光得知我的数学竞赛分数,特意发邮件诚邀我在大学一年级修他们数学系的提高班,还从教育局调出了我当下的成绩。滑铁卢更是热情,因为刚刚收到我的竞赛成绩,上星期又在我原来的奖学金基础上另外追加了$5000,而且向我提供成为老师助教的机会。我呢?执着地催豆妈订好了九月初飞往多伦多的机票,做好了和这些诱人的机遇告别的准备。别问我为什么,因为我也不明白自己这样选择的理由。
         我对暑假还没有任何安排,有些想回中国,因为想念那里的亲朋好友,但又有些畏惧那里酷热的盛夏和价格一直上攀的机票。没准我就待在这里,好好享受在温哥华的最后两个月,做一些我一直想做却没有机会做的事儿——读几本好书、看几部电影、充足的锻炼、去一趟美术馆、看几次动人的落日等等。
         祝所有的人在六月好运!未来会怎么样谁也说不准,因此珍惜现在的分分秒秒才是最重要的。

 

4.21.2011.~30小时禁食顺利结束(更新)

2011-04-21 22:20:09

在学校打了一晚地铺,我终于在饥饿中熬过了漫长的30个小时。今天喜滋滋地捧回了昨晚在学校赢得的一个大奖——一根和我的脸差不多大的棒棒糖。呵呵,我还要感谢那帮拉我参加的好友们,真得很庆幸我有了这份不同的经历。现在是早上7点,马上就要重新奔往学校,详细的叙述要等到今晚才能更新上来。

       30小时禁食活动已经在我们学校延续了十几年了。不仅让学生尝到了饥饿的痛苦,还救助了非洲儿童。每个参与者要至少筹够$60的钱款才可以“享受”在学校过夜的特权——在尝到集体生活甜头的同时,也有机会参与丰富的活动和赢取诱人的奖品。我的好友之前很睿智地对我说:“既然我们都是毕业生,这可是我们最后的一次机会,你把临近的考试复习完了将来还会有数不清的考试,可是这个禁食活动只有一回。”我想了想觉得蛮有道理,所以如期地背着睡袋和防潮垫到学校报了到。
         住宿安排还是很人性化的。三个教室是女生寝室,三个是男生,一个自习教室,一个娱乐教室(专门为那些准备熬夜的学生设置的,有连续的电影播放)。我既不是热爱学习的工作狂,也不是精神焕发的夜猫子,所以就和朋友们在女生寝室安置了下来。很庆幸上年暑假去过露营,现在打地铺的技术已经很专业了。铺设完毕坐在自己的睡袋上时我才突然意识到原来地铺也能如此舒适。
         安置下以后,我们一百多个人聚集在学校的大厅中开始了“冗长”的游戏。那时已经饿了20小时左右,再有趣的游戏也变得有些乏味、疲劳起来。大约一个小时之后我们迎来了两个30小时禁食的主办方为我们介绍此次活动。看到有关非洲难民惊人的数字之后,我似乎觉得自己的饥饿并没有先前那么强烈,而且不禁为自己的决定感到自豪。
        锣鼓终于咚咚地敲响~ 抽奖的时间终于到了。为了公平起见,本次筹款最多的学生可以第一个挑选奖品。得知有人筹到了上千刀的善款之后,大家都吃了一惊,而且一致催促她挑选此次活动的大奖——Ipod Nano。之后气氛就开始变得紧张起来,先被抽到的人可以优先挑选礼品,诸如各类商店的购物卡、糖果和精美的咖啡杯,大多数中奖的学生都奔向了购物卡。我和我的好友两人早已确信各自的运气肯定与往常一样,只能光荣地给别人充数。谁知我们两人最终都被抽中。我直奔体积最大的奖品——巨型的秘制棒棒糖与一个可爱的玩偶,引得了部分人一阵的嫉妒。有个同学事后问我能不能用他的巨额披萨抵用券换我的棒棒糖,我坚决地推辞了他的“好意”。
         晚上当大家回到寝室但兴奋得难以入睡时,我不声不响地占据了教室里唯一的老师办工桌,义不容辞地写起了化学作业。并不是因为我在这个激动的夜晚特别喜欢写那个拖拉已久的实验报告,而是由于我真的很享受在老师办工桌前一览教室的感觉。就这样我一边听着朋友们东拉西扯的闲聊,一边疯狂的敲打着计算器,直到午夜大家睡意朦胧地同意熄灯睡觉为止。
         钻在睡袋中搂着空空肚子的我迟迟不能入睡。渐渐地我听到了临近好友的鼾声,觉得有些难忍,接着我不知不觉睡到了早上5点半,被同学们接连不断的闹钟惊醒。此时离30小时的终点线只有半个小时之遥,因为对早餐的盼望,一向赖床的我利索地爬出了睡袋,赶在其他人起床之前奔往洗手间,随后迅速地把睡袋和垫子打好包,立刻跑到早餐大厅报到。
          早餐是水果、糕点和热巧克力。饿的失去感觉的我在钟声敲响之时竟然没了食欲。我缓缓地喝了杯热巧克力之后,就匆匆地赶回家洗了个热水澡。原本以为今天可能会精神不振。恰恰相反,空空的肚子给了我一种特殊的清醒,让我一口气撑到了放学。
         总的来说我一点也没后悔有一份这样的经历,现在还在品味那个棒棒糖所带来的惊喜。

滑铁卢大学的录取通知

2011-04-01 09:48:43

今天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被滑铁卢大学(university of waterloo)录取。我选择的专业是商业和电脑科学(business and computer science double degree),不光有实习机会,毕业也可以拿到两个学位证书。

       原本铁着心去多大(University of Toronto)的我现在不禁动摇起来。说实话因为我已经被多大录取,对滑铁卢显然没有太大的期望,连自己第二学期的成绩都没给人家寄。可是现在既然拿到了通知,不得不重新展望一下未来的前景。在此我可以给感兴趣的读者们比较一下两所大学和两个专业。
       多伦多大学的老校区坐落于多伦多的市中心,新的现代化校区在城郊。工程系是在是在市中心的老校区,离博物馆、美术馆、商业中心只有一步之遥。我报的工程科学系(Engineer Science)是工程系中的一个分支,第一、第二年学工程和科学两类基础课,第三、第四年选关于工程和科学的专业,例如航天工程、生物工程、电子工程、能源工程、公共设施建设、数学、金融统计、纳米技术和物理工程学。大部分的学生会在第二年或第三年申请一年的实习机会,平均年薪在$40000左右。多大工程科学系的毕业生大部分选择上研究生或者是医学、法律、建筑这样的专业学院。
        滑铁卢大学位于多伦多以西100公里的城市滑铁卢,比起多大或者大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University of British Columbia),滑铁卢大学的校区只能算得上相貌平平。但是滑铁卢大学出名的是它的数学系、和电脑相关的工程系,以及它的实习机会(Co-op program)。和多大不同,滑铁卢的实习每次四个月,穿插在四年的学习中,一般是上两个学期的课程、实习一个学期。所以从就业的角度来讲,滑铁卢大学的毕业生更有竞争力。
         两个专业的学费不相上下,因为滑铁卢我选的是两个专业所以学费加倍为每年$9000左右,多大比它还要在贵一两千左右,这些是对于本地学生的价格,国际学生的价格似乎要翻倍。两所学校的住宿费都在$6000~10000之间。
         按学科的尖端程度来说多大似乎更有名气,按工作就业机会来说滑铁卢更胜一筹。我爸我妈在我的大学选择上倒是一直保持沉默,只要我有大学上,将来没被大学踢出来他们就很满足了,要知道大学第一年的淘汰率都是非常高的。我现在只能按兵不动,多咨询一些老师、学校的辅导员和之前毕业生这样的过来人。人生真的像是一种赌博,谁知道未来的机遇和运气在哪里呢?

 

 

两星期春假(3.25.2011)

2011-03-26 15:01:20

        这个两星期春假是我高中毕业前的最后一个假期。经过无数考试,原本我是打算好好修养的,但是由于自己体重的上升趋势,我毅然投入进了紧张的锻炼中。这个星期几乎每天跑一公里的路程,星期二游泳加健身房,星期三远足十公里,星期四逛街6小时,今天打工4小时。奇怪的是,因为锻炼“过度”,我现在酸痛的身体已经找到了新的平衡,留下的是少有的“健康感”。
        YEAH~今天收到了我梦寐以求的电子画图板,上面这幅画就是我一下午小试牛刀的产物。 虽说没有完全达到我这个完美主义者的期望,毕竟是一个很好的开端。画画一直是我生活中成就感的来源之一,我希望自己能够一直坚持下去,把艺术融为自己生活的一部分。
        我弟弟这个假期也得到了他盼望已久的游戏机。对我这个艺术创作发烧友来说,完全理解不了我弟弟对于psp游戏机的痴迷。玩电子游戏时我总是觉得自己被迫在按设计游戏者的思路来走。即使突破所有的关卡,虚拟的成功在我关闭游戏的一刹那给我带来的只有忧郁感。看来年龄和性别决定了我和我弟弟必然的代沟。
         我同时利用春假看完了《指环王》的前传。不愧是经典,其细致的描写让我完全逃脱了现实世界。这本书叙述的内容与《西游记》有些类似,也是一次坎坷的旅程。不同的是,其中的主人公Bilbo起先只是一个胆小怕事儿的庸才,并没有孙猴子的超能力。在历经磨难后,Bilbo才渐渐地成长为了一位英雄。我个人很喜欢《指环王》中英语的表述方法,因为是一个世纪前写的,有很多少见的用词,让很多描写显得更为幽默。不过本人还是更崇拜Bilbo这个人物。他要强的自尊心、忠实的品质和善变的智慧都决定了他的成功,但是与别的英雄不同,他没有冒险精神,自始至终都向往平凡的生活。因此尽管Bilbo生活在另一个世界里,他似乎就是你我认识的凡人,只不过遇到了合适的时机当了次英雄,耀眼了一回。他看清自己人生的追求是他的与总不同之出。对平凡的渴望让他抵制住了金钱、权力的诱惑,让他一直把握住了自我。所以安贫乐道并没有错,只要幸福,有许多事情是可以抛弃的。
          放假其实是一次自我反省的好机会,尽管乐趣似乎被这个冲淡了不少。我决定以后每天至少完成一项体育锻炼,完成一个创作(不管是摄影、还是绘画、还是诗歌)。

大家试着在网上搜索一下自己的名字,看看什么会跳出来~

2011-03-04 13:35:11

一些你在网络上更新自己状态和添加好友的时候想不到的隐患,一些连小学生都习以为常的网络传媒工具的风险。

           这个星期一我们学校来了一个演讲嘉宾为高年级学生讲述网络传媒的隐患。演讲人米勒一边指着座位席中学校年册的摄影学生,一边开始了他的开场白:“这位拿着相机的同学今天把我拍摄了下来,如果我的照片被采纳进你们学校的年册,我的这个讲座将成为一个无法磨灭的历史。但是反过来,如果我把你们全体学生拍摄下来,就是一种违法行为。我必须先经过你们家长的同意,老师的同意和校长的同意才可以。”之后他放出了一段很平常的视频,出自一个中学生的微博,是他在一所小学的走廊上拍摄的景象,其中有来回走动的小学生。虽然无聊至极,可是很少有人意识到这段视频其实严重侵权——未经家长同意是不能随便拍摄儿童的。他又打趣地转向那位同学说:“这位同学在演讲结束后请和我洽谈一下我的照片的版权问题。”

        “在座的学生有多少人用网络传媒?”(这里是facebook, twitter,中国是校内等等的众多微博)95%的学生都举了手。
        “有多少人昨天登录过自己的账户?”一大半人举了手。
        “有多少人昨天更新了自己的状态?”许多人举了手。
        “有多少人今天早晨更新了自己的状态?”零星的几个手。
        “有多少人现在在用手机浏览自己的账户?”虽然没人举手,但是在演讲的过程中,米勒几次停下来警告那些低头看手机的学生专心听本次演讲的内容。(因为体育馆灯光黑暗,手机的亮光变得格外明显)

        轻松的开场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你们是否认为自己在别人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可以为所欲为?比如开车等红绿灯时在方向盘下发短信?”温哥华的交通法规明确指出驾车发短信、打手机是违法的,两手必须放在方向盘上。
        ”我每次遇到这种人排在我的车前,就禁不住松开自己车的刹车来吓吓他们。有些司机就误以为是绿灯亮了,便手忙脚乱地踩下油门滑到了白线外面。”在米勒滑稽地示范下,大家不禁笑了起来。
        “可是你们是否知道?”他接着说:“现在车祸发生后,警方和保险公司会立马查询司机在什么时候最后一次发短信,打电话,在网上更新自己的状态。”

        “你们又是否知道你们在网上发表的评论、更新的状态即使被删除了,也会被网站保留半年以上的时间,供司法机关和政府使用。再说身价上亿的网络传媒公司总不可能凭免费的账户挣钱吧!”
        “说到这里,我昨天花了十分钟的时间在谷歌上搜索了一下你们的学校。”说着他便在屏幕上放出了他的搜索演示。几秒钟我们学校的卫星图和街景就呈现在了大家面前。
        “我知道“,米勒表现出无聊的样子,“这个一点意思也没有,所以接下来我把你们的校名输进了facebook的搜索引擎中,别说我还真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气氛突然变得阴森起来。
         随着屏幕上光标的移动,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呈现出来——原来都是在座的同学。不光如此,连每个人的手机号码也跳了出来。不止一个同学禁不住惊叫起来。
         “就拿这个学生打比方吧,”米勒似乎对我们的惊诧无动于衷说,“光看他的网上档案我就知道他家住在哪里,他的电话号码,他有一个妹妹,他在哪个学校上学。”那个被拿出来当例子的同学结果就坐在前排。米勒当场问他:“你知道你这样填写自己的资料给你的妹妹带来多大的威胁?”之后他举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网络犯罪案例,让全场学生陷入了一片肃静。
         “在座的各位很小就知道:棒棒糖好,陌生人和棒棒糖不好;小狗好,在一个面包车后备箱的小狗不好。”戏剧性的演说激起了一阵笑声。
         “但是现在因为网络,坏人完全不用在现实中接近未成年人,并且担心被家长和老师发现了。”
         “你们在座的各位有没有这样的经历:因为听到家长的脚步声而迅速地把自己的网页对话框缩到最小化?”绝大部分学生都笑着举起了手。
         “可是为什么你们宁愿告诉陌生人一些自己的私事,而不愿意让关心你们的父母知道你在网上的所作所为?”
         “不过你们应该知道十九岁以下学生的父母是可以向电话公司索要他们子女的短信记录的。”一个后排的女生听到这个大声地惊叫起来。伴随着全场的哄堂大笑,米勒问那个女生:“你似乎对这个条款很抵触,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原因?”
          “这可是侵犯我的隐私。”女生答到。
          “你的父母管你吃住,给你零花钱,他们难道没权力知道这个么?”米勒反问。
          “我是自己付我的电话费的。”女生义正辞严地答到。
          “但是你任然住在你父母的屋檐下不是么?”米勒反驳,“不过我听到这个还是很欣慰的。”
          似乎米勒察觉到气氛有些紧张,所以他然后米勒突然拿出了自己的iphone,对着自己的皮鞋照了一张相片,一边得意地说这双名牌是在意大利买的。在笑声中他同时让我们意识到,因为iphone的全球定位功能,如果他把自己的相片上传的网上,相片的资料不光会显示拍摄时间,也会显示拍摄的地点。在iphone上更新自己的微博状态时也会显示自己所在的地点。这样一来,自己的动向和家庭住址很容易会泄露给外人。(原本打算在不久的将来换手机的我现在要重新考虑使用高科技的利弊了)
          然后他又抛给我们另一个意想不到的问题:“有多少人在网上看见自己好友对着卫生间镜子拍摄的大头照?”
          绝大部分的人笑着纷纷举起手。
          “你们现在看这个现象似乎不足为奇,但试想几十年前当我还是一个学生时候。在那个没有数码相机和网络的时代,我如果想照一个这样的相片,为了怕被我爸发现,我要先拿着胶卷相机躲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照几十张相片。如果时间过长,我爸肯定会敲门把我拖出来看个究竟。就算我照好相片,如果我把胶卷拿到附近冲洗的地点洗出来,当我取照片的时候那里的工作人员肯定会一手把相片交给我,一边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看到米勒在台上装出的窘态,大家不约地笑了起来,同时意识到站在浴室拍照是件多么可笑的事情。
          “现在的微博中充斥着这样毫无意义的讯息。有人会在自己的状态中发这样的话:‘我很无聊,发短信给我。’他竟然不知道没人喜欢给好抱怨的人打交道!”米勒摇着头接着说,“你们完全低估了这些微博对你们的影响,现在如果你们应聘,申请大学,申请奖学金,申请体育队,评审人员如果遇到两个资历相当的申请人,他们往往会把两人的名字输到网上,查看有什么信息会跳出来,然后再做最终决定。”
           为了证明自己是有根据的,米勒在大屏幕上展示出了一个中学生的网络资料。年龄:22岁,显然是虚假的。再往下看,个人介绍:种族歧视、性别歧视者。
           米勒严肃地说:“看到这个地方我就已经很不喜欢这个人了,试想那些评审人员会怎么想?”
           接着他有展示出了一些引得大家窃笑和嘘声的年轻人聚会照片,看来这些网络上随心所欲的言语、行径并不没有逃脱众人的关注,恰恰相反,他们展示了每个人真实的一面。据他所说,美国高校每年都会因为网络传媒的因素拒绝几位申请者的奖学金。
           不光如此,米勒提到了另一个要点。“有多少人可以不登录自己的微博,把自己的好友全部列出来?”听众掰着手指,陷入了沉思中…
           “这样吧,有多少人有超过一百个好友?”差不多一半的人举起了手。
           “有多少人有超过两百个好友?”举手的人仍然不少。
           “三百?四百?五百?超过一千?”举手的人终于变得寥寥无几。
           “你们才高中,那些有一千个好友以上的同志们到了大学毕业还不知道有多少好友呢!可是你们能够把每个好友的名字都写下来?你们见过每个好友么?假如你们的一个好友出了什么事儿,警方敲你家的门,你可以证明自己没有牵连么?不光如此,如果你的一些不满十九岁的好友把自己的一些照片上传到网上,只要他们穿得稍微暴露一点,你浏览他们的照片同样是一种犯罪。”全场的学生都吃了一惊。
           看到大家惨白的脸色,米勒最后说到:“我此次的演讲并不是劝说你们停止使用这些网络传媒,而是提醒你们正确地使用它们。请你们记住你们自己在网上的每个举动会永远被记录下来,所以凡事还是先掂量一下为好。”
演讲之后大家不同的反应:
1. 我的一个好友删除了自己的账户,从此在网上消声灭迹…
2. 我的摄影老师发誓:“我完全同意我上小学的侄子拥有微博账户,但是他必须把我的头像作为他的用户相片,而且他的状态必须永远都是同样的一句话:‘如果有人敢打我侄子的注意,我找你算账!’ ”好一个关爱自己侄子的叔叔!
3. 我冒着极大的风险,花了三个多小时的时间写下了这篇冗长的记叙文,希望对诸位耐着性子看完的读者有所帮助。

接下了多伦多大学的通知

 昨天收到了多大寄来的文件。只要我毕业的平均分在85%以上,没有一门课低于80%,我就保证被录取了。录取信里还有一个惊喜——$5000的入学奖学金!原来查过多大的奖学金,一般只有$2000,而且大家都说大牌的学校在这方面都挺抠门的,所以我从来就没有多大的期望。通知上写我最晚能等在六月底再决定是否选择多大,但是既然多大是我的第一选择,既然有这样诱人的奖学金(虽然比安得列大学少一些,但是没有分数限制,肯定能拿到手),既然我已经被录取信中的甜言蜜语捧得飘飘然,凭着一时冲动我就同意了所有的条件,并且接下了通知。其他大学的申请虽然还在进行中,我如果不弃权,也是半心半意了。如果有人问我,以后上大学要去一个陌生的城市一个人生活,我有什么打算或是准备?我只能不情愿地说:“我想让时间永远停留在高中,这些烦心的事等到迫在眉睫再去想吧!“ 难是难在走出这一步,现在既然决定了,我就要积极地去面对了。

         上星期六去了UBC(University of British Columbia)大学听一个关于化学的讲座,光在公交上就花了接近三个小时的时间。真的很佩服那些住在家里的大学生们,一天还好,要是每天都是这样让我来回奔波的话,我宁愿去上一个离家近的技校(上多大之后我准备住在离教学区不到5分钟行程的宿舍里)。演讲的嘉宾是SFU大学的化学教授,他发现了一个氢气的同位素。具体演讲的内容涉及的专业词语太多,我就不在此翻译了。总得来说还是挺开眼界的,和老师上课讲的有很大的区别。我的化学老师自己都说过:“为了让学生理解,我们讲给学生都是一条条接近事实的谎言,等你上到高年级往往会发现之前学的东西都不是那么回事儿!”所以与其跟化学上枯燥的有效数字纠结不清(确定自己得到的数值到底精确到哪一位),我更喜欢花些时间去了解一些”实际“的化学。这就是为什么我几乎从没在化学上拿满分,与其花150%的精力去多拿3个百分比,我决定把时间花在更有趣的地方。通过那个讲座我才知道,其实物理学家和化学学家之间有很深的代沟。因为介绍那位化学教授的主持人是物理学出生,所以他打趣地警告听众们:“如果XX教授在演讲过程中说物理学的坏话请不要相信他,物理才是最顶尖的科学。”呵呵,还真是一条经典的介绍语。这让我想起我的物理学老师贴在教室里的一条名言:“科学如果不是物理,就是集邮。”很本没有化学的位置么!
         第二学期的尾声渐渐来了,春假也指日可待。我要好好准备5月份的AP考试,微积分,物理和化学,如果我能拿到5分,今年秋季上大学我就可以少修一些同等的课程,既省钱又可以腾出时间给其他课程。问题是我能不能啃完我那三本字典厚的课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