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SET

2011-01-03 10:23:42

Gold
Becomes the colour of my eyes
Edging the rim of the clouds
Igniting the passion of the sky
So as my deep stare
Which dives into the coolness of the space;
Soars across the stillness of the time
To find
The taste of the cry
Or
Maybe just a poor excuse
To forget

一万多公里的记忆(3)之Alberta省和Saskatchewan省

2011-01-01 16:38:44

总是缺乏完成这本游记的毅力,但是因为我从来没说过放弃,所以今天我就继续侃下去…

        2010.7.21. ——旅途第三天
        虽然露营的野味还未尝够,我毕竟还有一些文明世界的意识,这就体现在早晨五六点钟我在营地周围找浴室的举动中。不幸的是这里的营地显然比我更讲规矩,有自已的一套作息表,浴堂要到上午9点才开放。衣衫褴褛、碰头乱发的我那时真想彻底抛弃仅剩的一丝自我约束,跳进一旁的湖里洗个痛快。放弃了洗漱的计划,我无奈地沿着营地Newell湖蹓跶起来,看了一旁的介绍才知道这是一个人造湖,为高原的田野提供灌溉的水源,其中也有不少种栖息的鱼类。不禁苦笑地感叹为什么中国的西湖天天都是门庭若市,而这里同样壮观的大湖边只有数个帐篷和几辆房车罢了。
        这天我们8:00从Alberta省出发,行程的第一件事不是观赏沿路风光,而是找加油站。Alberta几十年前在加拿大数省中是数一数二的贫困,因为发现了油田,迅速地变为了加拿大经济的领头牛。即使这几年打油所带来的环境问题很有争议,但是没人可以否认这里居高不下的就业机率和低消费的生活。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一家瞪着加油站惊人低的油价而欲哭不得了——比BC省的温哥华每升低了两毛多。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原来温哥华的好风光、好天气是如此的昂贵。
         经过几小时的车程我们到达了Saskatchewan省的境内,两省并没有什么差异,路还是同样的直,视野还是同样的开阔,天空还是同样的白云朵朵,地还是同样的了无人烟——如果真要是在路边看到一个行人才算奇怪呢,就算是看到繁忙的磕头机、疏散的牛群,看到人的可能性也是渺渺无几。
在我们听着悠扬的吉他乐曲在草原上穿行的几十个小时里虽说经历的同样的景观,但是不曾有一丝的枯燥。其中最激动人心的一刻是在我们看到“雪山”的时候。在三十多度的盛夏看到“雪”?生活中的逻辑在哪?就在我瞪大双眼的同时,“雪山”后面的盐湖才缓缓显露出来。戏剧性的盐湖至此就录进了我的思维闪存中。
          下午5点我们到达了Manitoba省,稀疏的树林渐渐地开始显露出来。我们此时只是在半心半意地寻找露营地点,对屋檐的向往似乎日益强烈起来。“那么今天就住旅店了…”

 

 

我的嗜好

2010-12-30 19:44:08

我的摄影老师曾说过:“你们为什么不想想用自己的嗜好来养活自己的嗜好呢?” 我天天就在做这样的白日梦,梦想着有一天我的艺术创作可以给我带来足够的利润来养活我在艺术上的花销。这样就会避免每次查账时看到自己在美术材料上流水的花销而受到的震撼了。

         这几天突然发现我的生活又重新有了目标,因为目前正在觊觎拥有一台电子画图版,这样我就可以画那些完美的电子特效了。这是继我的苹果电脑之后的第一个新奢望,其实不菲的价格也是激起我强烈欲望的原因之一,但是这次我下定决心要用我自己艺术上挣的钱来负担这个奢侈品。目前我的艺术账户还是一片赤字,用艺术偿还电脑的钱还迟迟没有被我税现。不过我已经开始的缜密的筹划,争取在明年暑假前达到预期目标。重新获取创作动力的我这个圣诞假期已经蠢蠢欲动了…

 

 

大学申请进行中

2010-12-30 18:43:21

十二年级的冬季是这边大学申请的季节,我在我妈几个月的督促下,今天终于决定开始考虑我的未来(说实在我好不想长大啊)。我迟迟不去申请的原因不在于达不到大学要求,而是因为选择太多了大学申请进行中 - mn719 - MORNINGS BLOG。况且我喜欢纯物理,又喜欢社会学;喜欢尖端科技,又喜欢前沿设计。看到几十本大学宣传册,以及每本上几百来项专业,我并没觉得自己的前程怎样光明,渺茫才更贴切当时的感受。虽然选择多,话说回来要选一个自己感兴趣又赚钱的行当即使在我这个理想主义者的脑海里也变得不太实际了。似乎大人们(假定我还是青少年)的工作永远是一种煎熬,乐趣何在?仅仅是为自己在花钱的一刹那提供一些安全感,这个本人已经深有感受了。大学申请进行中 - mn719 - MORNINGS BLOG

      很多人说东部的大学比西部温哥华的好。选大学对我来说最为至关重要的是还不是这些,去东部对我最直接的影响是做出离家抉择。我平时又不是如何叛逆,所以此时此刻发现自己缺少了一些卷铺盖独立的底气(真不想说这样的实话大学申请进行中 - mn719 - MORNINGS BLOG)。不像我的某些同学,目标就是选一个离家最远的大学,住宿舍、独立生活——“oh yeah!”大学申请进行中 - mn719 - MORNINGS BLOG  呜呜…以前那个哭着想家的人现在显然不会为之所动了。大学申请进行中 - mn719 - MORNINGS BLOG
      刚刚花了一晚上的时间闭着眼申请了5所大学($600的申请费可是做次梦的入场券),还会继续申请一两个大学作为垫底。看来申请个大学比考次试还有压力。好在我的父母在我的前途选择上没有很强的主见,按我妈的务实说法上大学对女孩子来说完全是找个好对象,所以选什么专业没太大关系大学申请进行中 - mn719 - MORNINGS BLOG(本人在此不发表任何评论)。不过也禁不住庆幸自己拥有主动的权力。
      听天由命此时对我来说不失为最好的选择。依据量子力学的说法,让掷骰子的上帝来解决吧~大学申请进行中 - mn719 - MORNINGS BLOG

2010年的圣诞

2010-12-25 16:03:56

许久没有写博客了,许久没有看中文书了,许久没有回中国了…

      但是今年的圣诞节并不像去年那样孤寂,因为全家都在一起。

      十二年级即高三一晃已经过了三分之一,我每天都能禁不住感到一股不明的幸福。尽管我现在同时修物理、化学和生物,外加数学和微积分,一个星期数场考试是家常便饭。高三对我来说更多的是一个寻找自我的体验,现在在琢磨申请大学、选专业,下个月会去参加第一个舞会。每个月我会和要好的几个朋友下次馆子,十月吃了日本餐,上个月尝了意大利餐、这个月刚喝了早茶,多亏了温哥华的多元文化和我每星期赚的外快。
      圣诞寒假虽然没有作业我也没有闲着,我在给我的披萨店设计菜谱,给我父母设计网站,准备托福(惭愧地承认还没开始),设计我的摄影日记和家庭剪贴册,当然还有阅读我从图书馆借来的几本闲书。刚刚看完了霍金写的新书“The Grand Design”,一本很不信教的科普读物,提出宇宙是从多种历史概率(alternative history)中自我生成的学说(翻译的不好,这也是我放弃看中文理科丛书的原因)。其中最让我激动的是还未找到的M-Theory(M理论,据说可以统一所有的物理理论),哈哈M和我可是很有缘的呢。
       圣诞夜的到来让我着实松了口气,意味着终于把礼物给送尽了。这边的礼尚往来还真让我感到有压力,要送既实惠又耐看、既实用又上档次的礼物完全是一种财力和精力的消耗。不过比起收到的“厚礼”, 还是觉得自己花的功夫不够啊。
       虽然现在压力相对少了许多,但是被动都转化成了主动,所以每天过得还是非常充实。
       新的一年马上要来了,我也要开始列新的新年目标了。

一万多里程的记忆(2)

2010-08-08 12:09:12

7.20.2009.我们旅途的第二天

        我早早地起了床,一方面是因为寒冷,另一方面是被帐篷外的美景所吸引。披上外套、挂上照相机,蓬头散发的我就跑到营地外面拍摄朝气蓬勃的山峦。火车不时地从山间缓缓驶过,让我感觉自己离文明社会越来越远了。
 我们这天的行程是Alberta省的一个大城市Calgary,与一个著名的恐龙公园。
        过了Banff,不到2个小时就发现眼前的景色开始改变了。高耸的山脉变成了低缓的山丘,一路上只看得见一望无际油绿的牧草,和寥寥无几放养的牛群。如果不是因为公路上来往的车辆,很难想象这里还有人烟。包括Alberta在内的草原三省都与中国的内蒙古十分类似,差别就在于这边的牧草要比内蒙的繁茂不少,而牲畜数量则是内蒙的零头。可能有人不解地会问:加拿大人怎么挣钱呢?这时如果你观察仔细的话,就能发现沿路不时的竖着几架钻井打油的磕头机,原来Alberta省生产的不光是金牌牛肉,更重要的是石油。别看它表面贫瘠,在加拿大10个省中它是数一数二的富豪。这也是为什么有人回来这个省生活,如果不是因为石油,谁也不愿意在冬天面对这里几米厚的积雪。
       我们只花了一个小时开车在Calgary的市中心兜了一圈。大城市对我们家的吸引力不大,因为有上海真切的回忆在,麻木的我们很难再打起精神来欣赏繁忙的街景。添置了一些防寒衣物后,我们就朝恐龙公园驶去。
       因为恐龙公园在荒凉的崖谷中,离高速有一段三四十公里的车程。平时用惯了GPS全球导航系统的我却找不到恐龙公园的地址(偏僻地连卫星都识别不出了),束手无策的我只好凭直觉指路,很显然这就是最终迷路的原因。我们两次穿越恐龙化石聚集的峡谷,但就是找不到公园的影子。四周不仅没有什么城镇,在烈日下远处的景致似乎都有些像沙漠中的海市蜃楼,我们渐渐地开始惊慌了…
        还是我妈沉着冷静凭着地图册和第六感给我们带到了目的地,那也是两个多小时之后的事情了。经过了这番荒野历险,我们终于到达了令人着迷的恐龙化石边,因为那时太阳有些西下的势头,整个峡谷都沐浴在橙黄的阳光下。我则是迫不及待地跳下车准备在历史中漫步一番,可是第一个迎接我的不是远处峡谷里沉寂亿年的化石,而是往我身上狂轰乱炸的巨蚊。我生平见到的蚊子也不少,大多数都是鬼鬼祟祟地完成它们的使命。可这回见到的蚊子不光体型大了一倍,它们张狂到主动攻击的地步。不光能听到刺耳的蚊鸣交响乐,我完全可以感觉到大量的蚊子在往我的身上乱撞。我就这样挣扎到了公园的介绍牌,呵呵!这里的介绍还真有新意,只字未提恐龙化石,先挂出了本公园当下的住客的照片——原来它们都是世界剧毒生物之最:响尾蛇、蝎子、黑寡妇蜘蛛,很遗憾没有蚊子的位置,这可能是为什么蚊子在这么卖命地显示它们的威力。原本等着被远古化石震撼的我不得不打起了退堂鼓,致命毒虫、毒蛇的存在完全断送我的恐龙梦,我不得不以逃离豺狼的时速钻近了车里,现在还心有余悸。如果现在你们问我恐龙是怎样灭绝的,我肯定会回答它们绝对死于蚊子之手。经过5分钟与蚊子的英勇搏斗,我们一家也不管之前寻路的心血,调头就往回走。这会观光恐龙公园的收获就是数个红肿的蚊子块(我对这里的蚊子过敏,一个蚊子块能肿到鸡蛋那么大),还有一个对生活新的认识:当地质学家是要冒生命危险的,我才不要以鲜血的代价去了解那些死了千万年的生物呢!虽然我仍然不知道以后要从事什么职业,至少我死了当地质学家的心。
        晚上我们再次以露营的形式过夜,我们一家的露营瘾此时已经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沿路每过一个营地我们都要犹豫三分,似乎本次旅行的目的完全变成了露营。当然因为还是在Alberta省,蚊子还是不少,让我对那些穿着短袖短裤镇定的游客们敬佩几分。

My Memory of 11000-km-Journey

2010-08-07 23:56:03

7.19.2010 was my 18-year-old birthday; on the exactly same day my family started the trans-North America trip, which I had been looking forward to for a long time. (This makes me feel that I’m 8, not 18, wanting a fancy Barbie)  I’m a strong believer that travelling can make one a lot smarter, and this could be a perfect excuse to call for a summer vacation. Moreover, next year is my final year in high school (it’s depressing for me to think of that, I really enjoy the life which I don’t need to worry about living alone or struggling to survive), life has to go on, as a result, I need to visit several top universities in Canada so that I could apply for those ones I like. I know my tone is a little bleak here; I should appreciate the fact that I have the choices. And yes, top ones are all excellent, and U.S. old brand colleges are even better. Still, I wish I could live in a place where I feel amazed by the surroundings constantly. I can’t help to be an idealist.

The preparation for this trip was short, only took my family a day to gather all the necessities. However, our car’s storage space was stuffed with half of our household: two laptops, two cameras, two iPods, a DSi, a GPS, two cell phones, these electronics are just for communication and entertainment. For camping, we had two tents (actually we only used one for the whole trip, and paid the fuel fees for the other), three sleeping mats, four sleeping bags, two flashlights, one fridge and whatsoever we could bring along, the unnecessary turned out to be useful after awhile from civilization, especially my mom’s extra pair of slippers—my dad lost one of his shoes during a night of camping, thus had to stand in my mom’s shoes for the rest of the trip. Nevertheless, these things become worthless comparing to my mom’s purse (yes it’s my mom’s, although my dad pays for that). At 7:30 we started our car’s engine, it was the earliest time we began our daily journey throughout the trip. It seems that we have to drive; otherwise we would have the possibility missing the airplane.

Highway No. 1, the longest highway in the world, was the main road we travelling along.  Beside the highway is the famous trans-Canada railroad, at least in the history textbook. I took train in China countless times, since railway is a common transportation tool there. On the contrary, the railway tickets here are pricy, which means you would need to spend more time and money to take it instead of airplane. It’s illogical to a Chinese, but I soon understood it after seeing all the sceneries along the highway, they are the kind of views that you won’t get tired of it in your lifetime. To be honest, I even want to be a farmer in the prairie to enjoy the clouds and sunshine. How ambitious I am…

Our first destination was Banff, where we have stayed for one week last year. This time we decided to do camping (low cost was the primary reason), which was indeed very challenging to the ones who don’t know how to face the coldness or the rain at night. Believe me, soaking wet in wintertime is not comfortable at all, that was exactly I felt there unfortunately. For some unknown reasons, I was still excited about the camping while trembling in the morning; I was still fond of starry night while wondering in the dark forest for the washroom.  Since the whole trip was madness, please pay no heed to my irrationality.

I had a great birthday after all: I didn’t have a cake, I didn’t at home, I didn’t have fancy meals, I didn’t even sleep under a real roof (camping!), and I was cold all night, but I was happy, that was all it counts.

一万多里程的记忆(1)

2010-08-07 04:58:45

7.19.2010.在我十八岁生日这一天我们一家踏上了穿越北美的行程。

        从温哥华出发的我们载了满满一车的旅游装备:虽然我们从没露营过,但是我们依葫芦画瓢的本领还是可以的,在后备箱里塞了两个帐篷、两个睡袋(在半路上又增至了四个)、三把折叠椅、一个装满食品的冰箱(随时都能吃到便宜放心的快餐)、三张防潮垫、一张野餐垫、两张油布、一床被子,两把手电,一盏电灯、一盏蜡烛马灯、餐具、打火机、两桶纯净水、一把斧子(劈柴)、驱蚊液??野心勃勃的妈妈决定一定要以露营的方式把买装备$300的花费挣回来;当然21世纪的出行缺不了手机、GPS(电子地图)、两台手提(与中国的家人和公司联系)、两台相机(我的摄影热并未冷却下来)、一台电子辞典(不幸落到多伦多的旅店了),两张CD,两部ipod、一台游戏机,对啊,我们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带上了,这可是对加拿大治安的信任啊,这个先见之明最终被证实是正确的,不要说打劫的强盗了,在几千公里的高速路边要是能见到一个人才叫见鬼呢;最重要的还是我妈的腰包,装着信用卡、储蓄卡、加币、美钞、护照、身份证、驾照这些性命攸关的必需品。虽然我孜孜不倦地写下这段流水账的目的是帮助和我一样对露营没经验的玩家,但是前提是在北美这块地方驾车行,其它地方就不好说了。

        我们本次主要走的是加拿大一号公路,7821公里的高速横穿加拿大东西海岸,是世界上最长的高速公路。公路旁别就是铁路,不时的能看到一辆几公里长的货运火车。与中国不同,加拿大人一般坐不起昂贵的火车,火车客车的票价往往要超过飞机机票。可能是因为大部分人都有汽车的缘故,使得火车客运一方面渐渐变为了历史,另一方面变成了奢侈的享受。但是就我此次的经历来言,就算坐火车也物超所值,沿路的美景几乎涵盖了世界上所有值得一看的自然风光。
         第一站是上一年的旅游目的地Banff,这回我们兴奋的选择了一个依山傍水的露营地。要知道上一年我们住的旅店是$120一晚,同样的景点,这次我们只花了$36。进了营地才忽然间明白加拿大的小资阶级是怎样度假的。一个隐蔽在森林中露营地大约有一百来个位置,我们去的时候只省下了三个空位。一部分的营地上停着装备齐全的房车(包含床铺、洗手间、厨房),剩下的营地则架着与我们一样的帐篷。有些房车的四周晾着许多花花绿绿的衣物,表明其中的住户几经住了有一段时间了。有些有情调的住户在营地上另外搭了一个防蚊虫的凉亭,坐在里面看书、喝咖啡。原来这就是绝大多数加拿大人的旅行方式,用住一晚上酒店的钱在一个营地住上几天或几星期(我们住的最便宜的营地每晚$12),条件并不比旅店差,既能呼吸新鲜空气,又可以顺着营地周围的小路爬山远足,有的营地就在湖边,很多人都带着木筏、小型游艇在湖上钓鱼、赏景。
         因为是新手上路,我们一路上学到了不少技能。我爸作为一家之主硬着头皮学会了怎样劈柴,我和我妈则学会了怎样花最短的时间布置帐篷,我弟弟?他可能懂得了怎样在没电视机的地方享受生活。用柴火做出来的菜别有一番风味,袅袅的炊烟让我们感觉回到了几百年前的世界。可是我必须要承认这样良好的心情没能支撑到第二天早晨。晚上在帐篷里不光能听到一些可疑的响声(不明动物在不断地光顾我们的营地),我们四个人在4摄氏度的情况下不得不分享两个睡袋与一条被子。寒冷的夜晚夹杂着刺骨的潮气,我还要鼓足勇气爬出帐篷在星光下寻找去厕所小道,不过我对露营的热情让我轻松地熬过了这些坎坷。
         这就是我的十八岁生日,没有蛋糕、没有庆祝,住在帐篷中瑟瑟发抖了一晚。但是我的幸福指数创历年新高,像我八岁的弟弟一样迷上了露营。

mac电脑的磨合期

2010-07-16 16:19:01

        此时此刻(午夜)本人在一片漆黑中蜷缩在床上,手里捧着已经捂热的Mac Pro手提电脑(散热板挺烫的)。mac电脑的磨合期 - mn719 - MORNINGS BLOG虽然我早已挣够了买电脑的钱,但是等待苹果机降价不切实际的希望让我足足多犹豫了半年。

        在此之前曾听许多人批判Mac,我个人不是电脑专家(水平尽尽略高于祖父母),无法就电脑的性能参数和系统发表任何大论。说到底我自己对Mac也没什么十足的信心,只是由于我妈了解我对“苹果机”的迷恋(近几年我在她身边没少念叨),强迫我选择这个牌子,“你别给我买其他牌子,否则以后你用其他电脑时肯定总会惦记这个Mac,”我才最终把这台电脑抱回了家。
        迄今为止,我这个电脑文盲用了2天时间成功地建设了一个网站。(基本运行都以实现,只省后期网页设计与美化了)
        谣言最终被证实是真的,许多大名鼎鼎的中文软件在Mac上都败下阵来。好在我对英文的依赖越来越大(photoshop这样的软件别给我讲中文,我有严重的语言障碍),终究熬过了过渡期。然而这点“不足”却强迫我去学习“正牌”软件的操作方法,由此我才得以了解原来许多需要“技术支持”的任务并不怎么深奥,只要花些时间阅读一些相关教程就绰绰有余了。我惊奇地发现自己现在几乎都能用这台价格不菲的电脑盈利了。
        对,这就是我暑期生活的一部分。
        我的十一年级老师们在上学期最后一节课留下了同样的一句话:“Have fun, have a good summer!”(有个愉快的暑假)而非成堆的作业。没有负担的我决定选择练水彩画、阅读、游泳、做网站、打工和旅游来荒废这个夏天。

一两则周记

2010-05-24 14:49:46

加拿大的高中和中国学校最大的一个区别就是这里很少有全校同学集中在一起的时候,不像中国每个星期一都有升旗仪式,这里一年只有两三次十五分钟的地震、火灾演习,爱国教育?还从没听说过。

不过上个星期我们年级的学生却一同听了一个特别的演讲,我们的嘉宾是辛德勒名单上最年轻的幸存者雷森(Leon Leyson)。书本上记载的有关大屠杀的历史是一回事,听这个从历史中走过来的人物来讲述他眼中的历史却是另一回事。

其中让我眼眶湿润的时刻是当这个年过八旬的老人提起他的两个哥哥是如何在二战中丧生的,他是一位波兰的犹太人,一个哥哥在德国入侵波兰时逃回了乡村的老家,没过多久就连同村里所有的犹太人被纳粹的一个特种部队在一个林子中谋杀了;另一个哥哥在被送往毒气室的途中竟然碰到了辛德勒,因为他也曾在辛德勒的工厂里打工,辛德勒当时不仅认出了他,并且还打算把他营救出来,可谁知他却拒绝了个生还的机会,决定和他的情人厮守到死。

他自己和他的父母也是因为无数的偶然才得以侥幸逃生,当然其中很大一部分都归功于辛德勒。战争结束之后,因为他们一家的亲戚无人幸免,他们决定以难民的名义移民到了美国。

看别人的人生远远要比吐露自己的人生简单,我永远也无法理解他的经历,但是可能因为年龄增长的关系,我觉得自己很幸运可以如此接触这段历史。在演讲的结尾的问答环节中,我们的社会老师问了这样一个问题:“您最想对我们铭记的一点是什么?” 没想到他没有说“希望你们能记住这段历史”, 而仅仅笑着说:“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记住不时地为别人做一些小小的善事。”他之后又谈到了一个犹太教的名言”Whoever saves one life saves the world entire.”(救助过一条生命的人拯救了整个世界),虽然辛德勒表面上只保护了两千多个犹太人,但这些幸存者的子子孙孙都是因为辛德勒的善举而得以降生的,在雷森看来辛德勒救助的人数是永远无法估量的。

有兴趣的人可以点击这个新闻:http://www.vancouversun.com/Leon+Leyson+youngest+Schindler+List/3002522/story.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