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人喜欢聚会、喝酒,我却很享受黄昏时运动的快感。
昨天恋恋不舍地看着温哥华的落日,今天一早我在飞机上已迎来了多伦多的日出。 刚下飞机坐在机场快速巴士上的我,莫莫地浏览着窗外的景致——朦胧的晨霭中,在高架上看到的多伦多与上海有一种传神的相似感。奇怪的是正因为这样的模糊,多伦多才显得如此真实, 反倒是遥远的温哥华刹那间成为了我刚刚睡醒的一场美梦。
直到今天入住寝室拿出四月底我存放的杂物时,我才有了一些时间的概念。原来存放东西时总觉得这四个月的暑假就像永远一样,可是现在物归原主时才发觉似乎四月只是昨天。
这个暑假我的生活是一种休闲型的充实。花了一个月在中国,为的是和长辈们一起度过一些日子,吃吃爷爷、奶奶的家常菜,尝到的是一种由衷的幸福。
回到温哥华后,我厚着脸皮跑到温哥华的大学UBC,给我的好友当陪读生(实际上是无照听课)。原本倒是很顺利,拿着一台手提电脑坐在计算机科学课上是最正常不过的事儿了。谁知那里的课堂中包含当堂测验这个环节。不想错过整堂课的我最终鼓起了勇气,向教授坦白。教授连问都没问,让我随便。做学生这么长时间,第一次理解“肃然起敬”这个词。最夸张的是由于我不用交作业,我一般挑作业中不算分数的附加题做,因为上一年的编程底子,有一道从没人解出的题目(大概正经拿学分的同学不喜欢花时间在不算分的附加题上)竟被我给算出来了。教授得知后非要榜上有名地嘉奖我,给了我一张购物卡作为奖励。让我最终百思不得其解,像我这样厚着脸皮去听讲的人,不但没付钱,怎么又挣钱了?最终的结论是:UBC真是所好大学!所以在此秀秀去那里上学时在校园中照的相片。
在大学课程结束的那个星期,我们一家和表哥、堂弟去了Alice Lake露营。去了营地才知道,我们还很新奇的活动,在当地人眼中是生活的常态。有人家一看就是职业露营家庭:房车、遮阳篷、露天电影设备、防熊储物柜等等应有尽有。我到了爱丽丝湖边方才后悔没带泳衣。坐在独木筏上在,漂到湖中央,散漫地读一整天书,由此成为了我的梦想之一。
暑假的最后两周偶然一天我被之前工作的披萨店老板叫过去开紧急会议,商讨发展iPhone App(手机软件)的事务。结果就是我只身一人,新手上路,泡了两个星期的图书馆。再无穷无尽的挫折中,我在临走的最后一星期给老板上交了一分过关的软件。不过回报也是丰厚的,得到的免费披萨和蛋糕大大增加了我们全家的幸福指数。
回到了今日,辛苦地在寝室里打扫了一天,我终于承认自己的毛病:不能容忍别人不干净,对自己屋子的清洁毫不在意。最终我只好洁癖兮兮地拿着杀菌喷雾在房间中转了一天,只等着不出几天自己再把这里恢复成我的独家紊乱状态。
明天就要开学了,听说今年是我们专业最紧张的一年。因此我本能地拿出了手机开始了返回温哥华过圣诞的倒计时:106天23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