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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joy eating fruits from the field, making crafts by hand, exploring the world, and solving puzzles…

眨眼间的十一年 (上篇)

最近惦记着写博客这回事儿。原本想开通一个新的博客,结果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有了一个博客,最后一次是十一年前更新的。岁月真不留情,再珍贵的回忆和巨大的付出也经不住时间的打磨。

这十一年里我走南闯北,如愿以偿的实现了至少“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中行万里路这点。书其实只读出个本科,之后因为书读的太累,在金钱的诱惑下,就头也没回的进入了职场。

现在想想十一年里零碎的记忆,只叹息没能好好地把许多让人心动和心疼的瞬间给记录下来。不管怎样,我至少现在有机会给前十一年做个简练的总结,之后会努力多记录自己的生活,不至于再等十一年之久。

2012年9月 – 2013年5月

大学的第二年回忆里感觉很累,在量子力学中丢失了原本对物理的热爱,在繁忙的学业中度过了多伦多寒冷的冬季。

花了一个学期和两个同学一起做了一个机器人。

可能不算机器人,只是一台自动化打包机。你可能猜不出它是怎么运行的。

多伦多的夏季很美,从相片上能看出来我当时很喜欢过度加工的艺术形式。

还记得五月份从宿舍搬到的校外和朋友合租,在街坊走的时候发现枫树在飘翅膀形状的果子,就随手捡了一些回家做了个微型盆景。

2013年7-8月回温哥华休假,和往年一样享受了西海岸阳光的夏季。

八月下旬,一家人从温哥华开车去了黄石公园,觉得黄石公园迥异的地貌震撼的有些吓人。

2013年9月 – 2014年5月 大学第三年感觉没有第二年在精神上那么痛苦。

2013年11月1日在多伦多正式入加拿大国籍,在多伦多橄榄球赛开赛仪式上作了入籍宣誓。在相片的模糊度上能看出当时还是很激动的。

2013年的春季一直在愁找实习岗位的事儿,不确定自己到底能否找到第一个和专业对口的职位。好像只收到了两个面试邀请,第一个硬件行业的面试失败得很彻底,第二个软件行业的面试通过得有点像是撞运气。你要是问我为什么现在选择搞软件,这就是真正的原因。

现在我每次见到第一次面试和入职的实习生就很理解他们的紧张与害怕,到达生活的转折点都是需要那么一点接受失败的勇气。

2013年5月-2014年8月底是16个月的实习。就办公室的地址搬到了多伦多区域的另一个城市,尚然发现了开车的重要性,开始报名学车。周末没事经常走半个小时到附近的一个小镇买甜点和咖啡。

2015年的夏天,和工作上认识的朋友一起坐火车去蒙特利尔玩了一圈。

实习的16个月吸收了许多实际经验和智慧,目睹了许多职场的政治。很感激我的队长和经理,我没有想到他们会花那么多的时间耐心地去教一个有期限的队员。发现原来一个人静下心来写软件和画画一样,先粗旷地搭好架子,再把细节精致地刻画出来。

2015年9月 – 2016年9月返校完成学业,最后做了4个月的startup。十月中旬被邀请去渥太华的一家软件公司面试。面试的经历很难忘。在一个与资深软件工程师面试过程中学到了一个新的编程算法, 当时感觉面试官的水平好高,现在还是我最喜欢的一个面试。午饭时我和午餐面试官不得不从一家高档餐厅换到了一个家常的墨西哥餐,因为我们刚一坐下就听到了一声巨响,原来高档餐厅厨房的天花板塌了。我现在想起来还很是觉得很荒唐。最荒唐的还要算我记错了返回多伦多的时间,好像当时正好是感恩节长周末。我一个人在渥太华玩得太开心,结果到达机场才发现原来自己的飞机在昨天已经起飞了。人生什么都有第一次。

面试后的周末,我去了位于魁北克省的Gatineau Park,没想到那时是它一年中最美的时节。

在金晃晃的林子中走了两三个小时后我才渐渐意识到原来没有Uber愿意来荒郊野岭接我。我打Uber过去的时候毫无概念。仔细研究了公园地图之后我才发现原来公园有一个出口是祖宅区。当时魁北克的公交车没和Google Map联网,加入了另一层的挑战。当我看到公交车站时,真的是松了一大口气,但是还是不知道应该坐哪路车,往那个方向走。我试着问在车站等车的一个青年,才发现他只说法语。我学的一个学期的法语完全没有一点作用。然而那个人比我还急,不停地说着法语,特别给我打了一个公交的英语电话,确保我上了正确的公交车,让我很感动。当我在公交上看到了渥太华的政府山时突然感觉自己的大冒险结束了。

整个渥太华的金秋都很美,很让人难忘。

我回到多伦多不久接到了渥太华公司的招聘书。当时其实已经和实习公司说好毕业后回去就职的。最后的决定也没有什么可纠结的,我选择毕业后的九月搬到渥太华开始毕业生的第一份工作。如果现在让我从新选择,我还会做同样的决定,还能感受到同样的激动。有时候缘分和解释不了的正确的感觉是很难抗拒的。

原本是想一口气把十一年讲完的,现在才发现原来我的记忆力和储存照片的能力比自己想象的要好。感谢我能从新发现这个被遗忘的博客,这么多年来我不是记不住难忘的经历,而是没有太多怀念往事儿的欲望。

夏季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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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恋恋不舍地看着温哥华的落日,今天一早我在飞机上已迎来了多伦多的日出。 刚下飞机坐在机场快速巴士上的我,莫莫地浏览着窗外的景致——朦胧的晨霭中,在高架上看到的多伦多与上海有一种传神的相似感。奇怪的是正因为这样的模糊,多伦多才显得如此真实, 反倒是遥远的温哥华刹那间成为了我刚刚睡醒的一场美梦。

       直到今天入住寝室拿出四月底我存放的杂物时,我才有了一些时间的概念。原来存放东西时总觉得这四个月的暑假就像永远一样,可是现在物归原主时才发觉似乎四月只是昨天。

       这个暑假我的生活是一种休闲型的充实。花了一个月在中国,为的是和长辈们一起度过一些日子,吃吃爷爷、奶奶的家常菜,尝到的是一种由衷的幸福。

       回到温哥华后,我厚着脸皮跑到温哥华的大学UBC,给我的好友当陪读生(实际上是无照听课)。原本倒是很顺利,拿着一台手提电脑坐在计算机科学课上是最正常不过的事儿了。谁知那里的课堂中包含当堂测验这个环节。不想错过整堂课的我最终鼓起了勇气,向教授坦白。教授连问都没问,让我随便。做学生这么长时间,第一次理解“肃然起敬”这个词。最夸张的是由于我不用交作业,我一般挑作业中不算分数的附加题做,因为上一年的编程底子,有一道从没人解出的题目(大概正经拿学分的同学不喜欢花时间在不算分的附加题上)竟被我给算出来了。教授得知后非要榜上有名地嘉奖我,给了我一张购物卡作为奖励。让我最终百思不得其解,像我这样厚着脸皮去听讲的人,不但没付钱,怎么又挣钱了?最终的结论是:UBC真是所好大学!所以在此秀秀去那里上学时在校园中照的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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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大学课程结束的那个星期,我们一家和表哥、堂弟去了Alice Lake露营。去了营地才知道,我们还很新奇的活动,在当地人眼中是生活的常态。有人家一看就是职业露营家庭:房车、遮阳篷、露天电影设备、防熊储物柜等等应有尽有。我到了爱丽丝湖边方才后悔没带泳衣。坐在独木筏上在,漂到湖中央,散漫地读一整天书,由此成为了我的梦想之一。

       暑假的最后两周偶然一天我被之前工作的披萨店老板叫过去开紧急会议,商讨发展iPhone App(手机软件)的事务。结果就是我只身一人,新手上路,泡了两个星期的图书馆。再无穷无尽的挫折中,我在临走的最后一星期给老板上交了一分过关的软件。不过回报也是丰厚的,得到的免费披萨和蛋糕大大增加了我们全家的幸福指数。

       回到了今日,辛苦地在寝室里打扫了一天,我终于承认自己的毛病:不能容忍别人不干净,对自己屋子的清洁毫不在意。最终我只好洁癖兮兮地拿着杀菌喷雾在房间中转了一天,只等着不出几天自己再把这里恢复成我的独家紊乱状态。

       明天就要开学了,听说今年是我们专业最紧张的一年。因此我本能地拿出了手机开始了返回温哥华过圣诞的倒计时:106天23小时~

Yesterday…

Yesterday
Like a faded diary
Dog-eared pages carry
Words and sentences in slow decay

Faces lost in the mist of a new day
Presence becomes a mere history
Tears and laughs grow stale
The taste of numbness prevades

Then until one day
I met the unknown
In the shadow
Of my own reflection

        傍晚在河堤上骑车,原本是要照晚上的烟火的,谁知突然下起了淅沥的小雨,扫兴的我只好又背着一包装备回家了。上面的这张照片是我出门时照的,可以看得出左边的天空还是阳光明媚,右边的天空则已经是乌云压顶了。

 

 

Just joking!

2011-07-28 14:17:30

校园生活

上学时准备等到放假时再发奋图强地写作业。放假时则计划着逃上学时的作业。

上课时需要咖啡集中精力,因为深夜要全神贯注地投入进与学友们热烈的交流中。

每次考完试一定要首先抱怨题目太难,不然今后会因为自己的一时大意抱憾终生。

老师们讲的不一定是正确的,正确的不一定是有用的,有用的不一定是能在学校里学到的。

当你答考完试中最后一道题后,第一件要做的事不是检查对错,而是尽情地用自己的想象做出之前跳过的题目。

考高分用的是技巧,考低分用的是胆量,考零分用的是病假,对,考试一般不用智商。

最痛苦的时候不是早上闹钟响起的瞬间,而是意识到自己忘记那天有考试。

对于学生来说,星期一并不是最紧张的时候,星期天晚上才是。

最失落的时候不是考试不及格,而是准备的东西没考。

上课最恐惧的不是自己听不懂,而是要抄录下一些老师写出的甲骨文。

以前上课低头的人有两类,一类在看小说,另一类在打瞌睡;现在睡觉的仍然生活在睡梦中,而那些看小说的人因为书价太贵则纷纷发起了短信。

最喜欢十一年级的社会课老师布置的作业,每节课都是:Go out and play! 按照老师的说法这样才是真正接触社会的做法。
上学时一直盼着毕业,毕业了没什么好盼不就迷茫了吗!

家长、老师们的潜台词:
家长:现实是残酷的。(所以赶快去找分零工,付自己的伙食费。)
家长:一次失败算不了什么。(哎!现在小孩子学的东西我们也看不懂了。)
家长:小孩子有空多读些书。(这样我们就有更多时间看电视和上网了)
老师:我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请大家做好最坏的打算)
老师:你们一定要好好学习哦!(将来我还要靠你们纳的税领养老金呢!)

          这阶段突然迷上了做泥塑,已经连续几天在和泥巴。豆爸看到我做的第一个作品(沧桑的貌似皮卡丘的泥塑)后连连点头,说我应该有一些像这样学习以外的兴趣。
          豆爸的鼓励显然是有成效的,短短几天我的技艺有了突飞猛进的提高。上面照片中的多多落是我昨天捏成的,现在还在风干未能上色。看见刚发到邮箱里的大学课程表,两手泥点斑斑的我还真有些忙里偷闲的负罪感——幸福原来这么简单!

 

 

毕业后的七月

2011-07-25 12:09:30

这个月见到的所有人都在说:“这么阴雨绵绵,寒风瑟瑟的天气怎么能叫做夏天。”我却在一旁感叹这些温哥华人真不晓得自己有多幸运。这边虽然人人家中都有先进的地热系统,空调这种电器可是极其罕见的。今天是整个月中温度最高的一天,最高温度:25摄氏度!
        天气只是我选择呆在温哥华的因素之一,更重要的原因还在花费上。想到下个学期大学一年2万加币的花销,我不得不好好计划一下自己的开支。有一些和我一届的毕业生就是由于花费问题才没有去自己梦想的大学,我则应该庆幸自己能够得到父母的支持,并且懂得节俭起来。所以那张往返中国的$1200机票我最终还是没舍得买。唯一比较欣慰的是我今年拿到的奖学金,多大给我$5000,毕业的中学和教育局给我$3500,加起来能抵不少的学费。现在想想还很感激我毕业的中学,很有些恋恋不舍的感觉。很思念国内的亲朋好友们~
         因为很久都没有更新博客,所以有不少的内容要一一道来…
         六月底底毕业典礼可以说是高中生涯最重要的一个仪式,不仅预示着毕业,还象征着成人。全年级的同学都身着博士袍、头戴博士帽,聚集在一个豪华的剧院里,舞台上就坐着几十位学校的老师和教育局的领导,舞台下的四周就坐着几百来位毕业生的家属们。每个学生都会依次上台领取奖学金,和校长握手、合影,让校长把自己头顶博士帽的黄穗从帽子的左边移到右边(似乎预示着毕业),最后拿到一份皮质的夹子里面装有全年级同学的照片。在走过舞台的半分钟里,主持人会念出每个学生的爱好、今后的选择和所获的奖学金数额。我饶有兴致地听着大家明年的计划,有的去学院、有的上大学、大部分留在本地、一些像我一样奔赴外省或美国。有一个打入国家划桨队的同学,被美国一所大学录取,拿到了20万的奖学金,让全场的人都瞪大了双眼,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我与她数学课坐同桌,发现她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是缺席,不是去世界各地比赛,就是应邀去美国的各个大学参观。即使是这样三天捕鱼两天晒网的出勤率,她的成绩不比前排埋头苦干的男生差,真令我敬佩不已…轮到我上台时,我光记着什么时候迈步、什么时候握手,根本没注意听主持人是怎么描述我的,那半分钟算是我人生中最快的一瞬间。
         p.s.上次在毕业舞会上我是把头发披下来的,豆妈非要说攀头发才是潮流。所以毕业典礼上豆妈坚持要用她业余的水准把我的头发攀起来,这下可好,我成了本年级唯一一个把头发攀起来的毕业生。谢天谢地我的博士帽没有半路掉下来,豆妈真是知道什么才叫做个性!
         暑假开始的时候我们一家去Grouse Mountain登山。离市中心只有10分钟的车程,周边都是住宅区。在中国要开几百公里才能看到的景点,在这里只需要一个小时的车程。当我们下车看到山脚下停的救护车后,谁也不再质疑直上直下山路的危险系数了。一路上我们一家人的体力差别悬殊,我和8岁的豆弟一路领先,豆妈豆爸则一直在后方给后边上来的人让路。两个多小时后,我和豆弟终于见到了开阔的蓝天和四周一米多厚的积雪。我们俩儿在咖啡馆里喝完一杯热巧克力后方才看到两位前辈们的身影。豆妈从此发誓再也不会爬第二次Grouse Mountain了。
         经过那次痛苦地登山后,豆妈的体力很快地就恢复了过来。因为七月中旬要回中国,豆妈马上就投入进了紧张的购物中。豆妈在豆姨的衣服上投资的最多,原因很简单,因为两人的体型很相像,豆妈等着把豆姨穿得不合身的衣服据为己有。我则一直给豆妈当拎包的助手,一边不禁感叹到:小时候这么讨厌逛街的我不知何时开始喜欢起这门无聊的活动?看来我是真的长大了!豆妈不愧是豆妈,对潮流一直有一双敏锐的眼睛。原本只想着给侄子带一个ipod touch,谁知买了之后自己却沉迷与其中,上网、聊天、邮件等等无师自通。最后没办法又跑到苹果店买了一部新的。

最近因为豆妈在中国,毛豆和豆爸都没拿到合格的驾照,我们现在真正实现了环保——以自行车代步,用反复使用的购物袋买菜。每天里程少则8公里,多则20公里,这个夏天的健身问题也终于落实了。

          刚刚过了生日,许多亲朋好友都送了我礼物,在此说声谢谢!我的同事们为了庆祝我的十九岁成人生日,特地给我上了饮酒的第一课:什么是screwdriver?Screwdriver原来是一种鸡尾酒,是掺橙汁的vodka(伏特加)。大家都说亚洲人一喝酒就会脸红,所以等着看我的反应。不知是因为我之前刚吃了晚饭,还是喝的酒精浓度少,并没有太大的醉酒症状。看见同事们这么热情地款待,即将去东部安省的我还真有些失落感。临走时一位同事不忘邀请我去通宵的俱乐部(clubbing)。想到他已经告诉别人:如果他喝得烂醉,大家只要将他抛弃在街头就好。我只好耸耸肩拒绝了他的邀请。现在想想错过他在舞池里的劲舞倒是一件蛮遗憾的事儿。这边的年轻人就是这样,零工干得辛苦,收工后玩得畅快。
          我最近投入到了新学期的准备中,开始自学线性代数和编程,发觉MIT的网上课程很有帮组,几乎涵盖了大学一年级所有的课程。
          暑假还有一多半,我要加紧玩乐啊~

毕业舞会与通宵狂欢

2011-06-16 15:03:35

12年级有许多永生难忘的时刻,毕业舞会与通宵狂欢就属于其中之一。上个周末我有幸去参加了我们这届毕业生的夏季舞会,并且在学校通宵达旦地玩到了第二天早晨5点。

        因为舞会是在星期六的傍晚举行,我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来做准备。我知道许多同学都情愿花天文数字的代价来打扮自己:500刀左右的裙子、100刀左右的化妆与发型设计、200刀像鞋子、项链这样的附属品。而我呢?买了一套精致但不抢眼的裙子,全套的卷发器械(决定全部过程DIY),其他诸如化妆品、高跟鞋、吊坠这样的东西都用家里储备的。虽然与专业的造型设计师还有不小的差别,我任然对自己的最终成果十分满意。走出家门看到镜中自己成熟的模样时,我方才开始激动地期盼起即将经历的一切。原来这就是青春。
        到了学校才领略到什么是美丽、出众或者昂贵——熟悉的校园突然间有了奥斯卡颁奖典礼的气派,每个人在一番打扮下都变成了聚焦的明星。女生一个个都如时装模特一般秀着自己别致的裙子,男生则一个个西装革履多了分少有的成熟稳重。为了营造气氛,在我们登上去酒店的巴士前,每个人都像明星一般走过了一条几十米长的红地毯,周围挤满了手拿相机的家长,一个个都在品味着自己多年来培育出的骄傲。
        我们的舞会是在温哥华市中心商业区的Marriott酒店举办的,离海湾只有一街之遥。大家身着正装,都不约而同地在这个豪华的酒店里开始了社交的第一课。
两百多名毕业生都就坐在几十个这样的餐桌边。晚餐是丰盛的自助餐,美味的佳肴搭配着精细的甜品,每个人都品味到了成长的甜蜜。舞会的一个高潮是老师为学生倒“香槟”的过程(没有任何酒精含量),我们则故作成熟地互相祝酒并一饮而尽。
         舞会到然要跳舞了。原来我一直以为这样的舞会都要舞伴、都要会跳正式的华尔兹,但是那些成见显然已经成为了历史。我们所有人听到了音乐后都涌上了舞池,一齐跳了起来。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跳,而是几群人同时跳。在熟悉的流行乐曲中少有的无拘无束带动了所有人,那两个小时是我觉得最短暂的时刻。
         临近午夜时分,我们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酒店踏上返校的路程。大家既怀念着舞会,又期盼着接下来5个小时的校内狂欢,巴士突然显得安静了几分。
         如果舞会代表着成熟,那么我们的校园庆祝则代表着我们毕业生身上最后的一点童趣。整个学校都被细心的家长们装饰成了美丽的童话世界,有些深夜的神秘,又有些喜庆的气氛。
          整个校园被分成了许多不同的站点:有照大头贴的照相室,有会杂耍的小丑,有神秘的催眠师,有画纹身的艺术家给学生画可洗的纹身,有街头艺术家给学生画漫画,有两个充气的游乐园供精力好的学生打闹,有丰盛的小吃站(披萨、寿司、水果、冷饮和巧克力喷泉应有尽有),还有我最喜欢的赌场,供我这样有赌徒倾向的人寻欢作乐(开玩笑呢!)。
          赌场发牌的专业人士在二十一点的桌边为学生发牌。对于我来说,学会玩二十一点就犹如发现了一片新天地一般。我也终于能够很酷地像电影“二十一点”中的主人公一样叫牌了。只是我到现在还没搞清楚数牌到底是怎么会事儿。我这个乐此不疲的赌友那晚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淑女形象——挤在一群男生中玩到了最后一局。我最后赢到了500刀的虚拟纸币,算是满载着其他男生的羡慕和妒忌而归了。
         早晨5点太阳的升起霎那间打破了一晚所有的咒语。我们这些睡意朦胧的毕业生不得不背负起难忘的回忆和微笑,离开这场真切的梦境,继续踏上通往未来的道路了。

五月末的遐想

2011-06-01 12:33:28

还有不到两个星期的时间就是我们年级的毕业舞会了,这套裙子是我在Le Chateau找到的。简单,但是我很喜欢。我们学校有一个很有趣的“习俗”, 每届的毕业生会专门在facebook上设立一个“毕业舞会礼服”群。每个买到礼服的女生都会将其照片上传到网上,这样既有机会提前秀一回自己的“战绩”(一般大家都要花一整年的时间来寻找这一条裙子),而且又避免和别人“撞车”的尴尬。
         说到即将到来的六月,对于每个毕业生有三个最重要的事件:毕业舞会、Dry After Grad和毕业典礼。期末考试呢?省考呢?因为大部分同学都拿到了录取通知,知道自己被录取的条件,首先在学业上都少了很多压力。而且因为这是中学5年的最后一个月,所以大家都会把精力放在这些一生只能经历一次的仪式上。可能很多人不知道“Dry After Grad”的含义。Dry代表没有烟酒,在我们毕业舞会的当晚,很多毕业生会回到学校继续庆祝到次日天明。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支撑如此之久,但又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所以就早早地报好了名。
         我现在对于毕业考试如此淡静的心态源于本人五月初的挑战——三门AP考试的煎熬。因为每场AP考试涵盖了大学一年级一整年的东西,所以都是长达4个小时。我的物理、化学和微积分三门考试加起来就是十二个钟头,好在不是一天,可是任然是一种对心理和体力的考验。扫兴的是全年级只有我一个人写了物理和化学考试,让我很同情那些一对一监考我的老师和辅导员们。不过由于经历了那些考试,现在的单元测验就变成小菜一碟了。
         6月2号是一个重要的日子——大学录取的截止日期,在那天我必须做出最后的决定。在我婉言拒绝了Western Ontario的录取后,现在手上剩下了三个通知书:U of T, UBC, Waterloo。UBC的录取信对我来说完全是个意外,我自己故意没有上报十二年级的分数,就是为了让其拒绝我的申请。谁知UBC不光得知我的数学竞赛分数,特意发邮件诚邀我在大学一年级修他们数学系的提高班,还从教育局调出了我当下的成绩。滑铁卢更是热情,因为刚刚收到我的竞赛成绩,上星期又在我原来的奖学金基础上另外追加了$5000,而且向我提供成为老师助教的机会。我呢?执着地催豆妈订好了九月初飞往多伦多的机票,做好了和这些诱人的机遇告别的准备。别问我为什么,因为我也不明白自己这样选择的理由。
         我对暑假还没有任何安排,有些想回中国,因为想念那里的亲朋好友,但又有些畏惧那里酷热的盛夏和价格一直上攀的机票。没准我就待在这里,好好享受在温哥华的最后两个月,做一些我一直想做却没有机会做的事儿——读几本好书、看几部电影、充足的锻炼、去一趟美术馆、看几次动人的落日等等。
         祝所有的人在六月好运!未来会怎么样谁也说不准,因此珍惜现在的分分秒秒才是最重要的。

 

4.21.2011.~30小时禁食顺利结束(更新)

2011-04-21 22:20:09

在学校打了一晚地铺,我终于在饥饿中熬过了漫长的30个小时。今天喜滋滋地捧回了昨晚在学校赢得的一个大奖——一根和我的脸差不多大的棒棒糖。呵呵,我还要感谢那帮拉我参加的好友们,真得很庆幸我有了这份不同的经历。现在是早上7点,马上就要重新奔往学校,详细的叙述要等到今晚才能更新上来。

       30小时禁食活动已经在我们学校延续了十几年了。不仅让学生尝到了饥饿的痛苦,还救助了非洲儿童。每个参与者要至少筹够$60的钱款才可以“享受”在学校过夜的特权——在尝到集体生活甜头的同时,也有机会参与丰富的活动和赢取诱人的奖品。我的好友之前很睿智地对我说:“既然我们都是毕业生,这可是我们最后的一次机会,你把临近的考试复习完了将来还会有数不清的考试,可是这个禁食活动只有一回。”我想了想觉得蛮有道理,所以如期地背着睡袋和防潮垫到学校报了到。
         住宿安排还是很人性化的。三个教室是女生寝室,三个是男生,一个自习教室,一个娱乐教室(专门为那些准备熬夜的学生设置的,有连续的电影播放)。我既不是热爱学习的工作狂,也不是精神焕发的夜猫子,所以就和朋友们在女生寝室安置了下来。很庆幸上年暑假去过露营,现在打地铺的技术已经很专业了。铺设完毕坐在自己的睡袋上时我才突然意识到原来地铺也能如此舒适。
         安置下以后,我们一百多个人聚集在学校的大厅中开始了“冗长”的游戏。那时已经饿了20小时左右,再有趣的游戏也变得有些乏味、疲劳起来。大约一个小时之后我们迎来了两个30小时禁食的主办方为我们介绍此次活动。看到有关非洲难民惊人的数字之后,我似乎觉得自己的饥饿并没有先前那么强烈,而且不禁为自己的决定感到自豪。
        锣鼓终于咚咚地敲响~ 抽奖的时间终于到了。为了公平起见,本次筹款最多的学生可以第一个挑选奖品。得知有人筹到了上千刀的善款之后,大家都吃了一惊,而且一致催促她挑选此次活动的大奖——Ipod Nano。之后气氛就开始变得紧张起来,先被抽到的人可以优先挑选礼品,诸如各类商店的购物卡、糖果和精美的咖啡杯,大多数中奖的学生都奔向了购物卡。我和我的好友两人早已确信各自的运气肯定与往常一样,只能光荣地给别人充数。谁知我们两人最终都被抽中。我直奔体积最大的奖品——巨型的秘制棒棒糖与一个可爱的玩偶,引得了部分人一阵的嫉妒。有个同学事后问我能不能用他的巨额披萨抵用券换我的棒棒糖,我坚决地推辞了他的“好意”。
         晚上当大家回到寝室但兴奋得难以入睡时,我不声不响地占据了教室里唯一的老师办工桌,义不容辞地写起了化学作业。并不是因为我在这个激动的夜晚特别喜欢写那个拖拉已久的实验报告,而是由于我真的很享受在老师办工桌前一览教室的感觉。就这样我一边听着朋友们东拉西扯的闲聊,一边疯狂的敲打着计算器,直到午夜大家睡意朦胧地同意熄灯睡觉为止。
         钻在睡袋中搂着空空肚子的我迟迟不能入睡。渐渐地我听到了临近好友的鼾声,觉得有些难忍,接着我不知不觉睡到了早上5点半,被同学们接连不断的闹钟惊醒。此时离30小时的终点线只有半个小时之遥,因为对早餐的盼望,一向赖床的我利索地爬出了睡袋,赶在其他人起床之前奔往洗手间,随后迅速地把睡袋和垫子打好包,立刻跑到早餐大厅报到。
          早餐是水果、糕点和热巧克力。饿的失去感觉的我在钟声敲响之时竟然没了食欲。我缓缓地喝了杯热巧克力之后,就匆匆地赶回家洗了个热水澡。原本以为今天可能会精神不振。恰恰相反,空空的肚子给了我一种特殊的清醒,让我一口气撑到了放学。
         总的来说我一点也没后悔有一份这样的经历,现在还在品味那个棒棒糖所带来的惊喜。

滑铁卢大学的录取通知

2011-04-01 09:48:43

今天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被滑铁卢大学(university of waterloo)录取。我选择的专业是商业和电脑科学(business and computer science double degree),不光有实习机会,毕业也可以拿到两个学位证书。

       原本铁着心去多大(University of Toronto)的我现在不禁动摇起来。说实话因为我已经被多大录取,对滑铁卢显然没有太大的期望,连自己第二学期的成绩都没给人家寄。可是现在既然拿到了通知,不得不重新展望一下未来的前景。在此我可以给感兴趣的读者们比较一下两所大学和两个专业。
       多伦多大学的老校区坐落于多伦多的市中心,新的现代化校区在城郊。工程系是在是在市中心的老校区,离博物馆、美术馆、商业中心只有一步之遥。我报的工程科学系(Engineer Science)是工程系中的一个分支,第一、第二年学工程和科学两类基础课,第三、第四年选关于工程和科学的专业,例如航天工程、生物工程、电子工程、能源工程、公共设施建设、数学、金融统计、纳米技术和物理工程学。大部分的学生会在第二年或第三年申请一年的实习机会,平均年薪在$40000左右。多大工程科学系的毕业生大部分选择上研究生或者是医学、法律、建筑这样的专业学院。
        滑铁卢大学位于多伦多以西100公里的城市滑铁卢,比起多大或者大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University of British Columbia),滑铁卢大学的校区只能算得上相貌平平。但是滑铁卢大学出名的是它的数学系、和电脑相关的工程系,以及它的实习机会(Co-op program)。和多大不同,滑铁卢的实习每次四个月,穿插在四年的学习中,一般是上两个学期的课程、实习一个学期。所以从就业的角度来讲,滑铁卢大学的毕业生更有竞争力。
         两个专业的学费不相上下,因为滑铁卢我选的是两个专业所以学费加倍为每年$9000左右,多大比它还要在贵一两千左右,这些是对于本地学生的价格,国际学生的价格似乎要翻倍。两所学校的住宿费都在$6000~10000之间。
         按学科的尖端程度来说多大似乎更有名气,按工作就业机会来说滑铁卢更胜一筹。我爸我妈在我的大学选择上倒是一直保持沉默,只要我有大学上,将来没被大学踢出来他们就很满足了,要知道大学第一年的淘汰率都是非常高的。我现在只能按兵不动,多咨询一些老师、学校的辅导员和之前毕业生这样的过来人。人生真的像是一种赌博,谁知道未来的机遇和运气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