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星期

2009-06-10 12:50:03

这个星期是本学年的最后一个星期,期末考、省考接踵而至,让我一下感到很有压力(又开始作有关中考的恶梦了) 最哭笑不得的是我们科学老师前几天通知我们一个重要的消息,他刚刚发现没有我们化学单元的考试成绩(他自己不操心给忘了),导致我们在期末单元考的同时又要补考原来的东西。

总结下来这里与中国最大的一个区别就是老师从来不会帮你复习,我们社会课星期四有一个一百道多项选择题的期末考试,然而我们今天在课上只是看看电影。想复习只能照着老师给的大纲在家自己看书,复习卷这样的东西还没见过。科学老师坦白告诉我们:“我原来设有复习课,让你们自己复习,但是你们一般都把那些课当成聊天课。我改变策略,把重点知识讲给你们听,替你们复习,但是结果往往是我学到的东西比你们更多。所以这学期我决定取消复习课。”

在这个星期打几天工还不知道,因为雇的学生都要考试,可能又要像前一周那样干疯了。自从买了照相机以后我似乎失去了花钱的目标,似乎是知道挣钱太辛苦了,只要兜里装着自己的钱就不会有购物狂倾向。

我的暑假并没什么特别,报了一个暑期学校(这么多年头一次),为的是把十一年级的生物提前学完,这样十一年级就能相对轻松一点。

不谈了,我要争分夺秒地复习了。

什么叫倒霉

2009-06-02 08:43:18

除了憨豆的影片,这可是我头一次碰见真正的“戏剧性”倒霉。

第一幕:因为书包太重了(期末马上到了,想好好复习),所以打电话叫我妈来接我。没想到她在拐进学校的时候撞上了人行道的台阶,就这样一个轮胎爆了。

第二幕:拿出了备用胎,找到了几个热心的同学帮忙,卸下四个螺帽后才意识到有一个安全螺帽,每个车都有一个独一无二的钥匙来开这个螺帽。而事实是我们的“安全钥匙”在关键时刻神秘失踪了。

第三幕:那几个帮忙的同学走了以后,我们才发现他们把刚才的四个螺帽一齐带回去了。

第四幕:我妈唯独这回既没有带车的保险单,又没有带修车店的电话。

第五幕:还好我知道帮忙的同学的名字,所以我在学校办公室查到了他家的电话,可是打过去没人接听。

在烈日下和爆胎旁我和我妈才知道什么叫无助(老爸这会儿在地球的另一边呢),在这危难关头我们的救星一个个出现了。我妈的朋友和她朋友的朋友挺身而出,联系到了修车公司;一个素不相识的学校修理工热心地为我们攻克了一些技术上的难题。经过了一个小时的等待,我们终于把车相对安全地开回家了(换了备用胎后,从其他每个轮胎上卸了一个螺帽装在备用胎上)

在危急中才知道什么是善良、什么是感激,当然还有什么是倒霉。看来我们要接受教训,以后要备好必要的“求生工具”(我指修车店的电话、保险公司的电话)按我妈的说法是:“你们让我心情好一点做个好梦,那么什么事都没了。”

看来倒霉往往偏爱无准备的人。

UBC(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的一天

2009-06-01 04:24:51

头一次在UBC的校园中漫步(上回只是去了出名的裸体海滩),不时地在比较国内的大学与这所大学的区别。第一个明显的区别就是校园里马路的车流量明显比国内的大学高,可能因为这边大部分人开车上学的缘故。后来又吃惊的注意到一个系的教学楼,两层楼高的采光玻璃和巨大的空间完全可以算得上奢侈,而这些区域还只是学生温习功课的地方,旁边就是一个卖三明治、甜点的精致咖啡馆。而不远处的宿舍楼就跟不用说了,和上海的高档住宅区一模一样。在有些好的地里位置,甚至可以从落地窗望见远处无边无际的大海。

我那次去的目的并不是UBC大学一日游,而是参加一个有关女工程师的活动。可能因为有很少的女性对工程系感兴趣,所以UBC才举办这个针对中学生的活动来激发我们的兴趣。

一位中年的女工程师首先为我们介绍了工程系以及她的经历。她的童年完全在意料之中,从小喜欢玩乐高积木,造一些立体的东西,所以长大就选了工程系,现在是一个钻研机器人的大学教授。不过她的外表并不属于我想象中教授的样子,原本我眼中的教授是一个眼睛盯着天花板、说话像老和尚念经的人,而她却是一个谈吐幽默、并且极为乐观开朗的人,让我很难把她与大学教授连在一起。她对工程学的定义是——这是一个能改造世界的学科(听起来怎么很像超人的口头禅?)

之后作演讲的是工程系的一位学生,看见她我的眼睛都瞪大了,怎么这样的美女都选择上工程系,她的长相绝对与大牌明星相差无几。她坦白地告诉我们她不像刚才的教授,从小只喜欢芭比娃娃这样的玩具,梦想是当一位医生,不知怎么最后选了工程系。她告诉我们选什么系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大学中参加的社团、组织的活动,这些技能肯定比学的知识重要。

我最喜欢的部分是中午与工程系学生交流的半个小时。我问她们微积分这样的学科是不是很难,她们激动地告诉我那些公式都很有趣。并且提醒我上大学选课时不要先去听微积分,因为你肯定什么也听不懂,会让你有很大的心里压力(这还算不上难么?)一位一年级的女学生之后向我透露很多女生去听那些无聊深奥的课只是去看帅哥的。不过她们选择UBC的共同原因就是这所大学太美了,依山傍海、旁边就是市中心,没有再好的地理位置了。最后又碰到一个会说中文的材料系教授,不过没说几句就不得不开始下一个活动了。

下午是实验室的参观,我选择的是参观研究机器人的实验室。紊乱的实验室可是下了我一跳,到处都是零件、装置。学生的作品倒是稀奇古怪,有一个控制小提琴的键盘;一个低成本的触摸屏;一个研究植物失重时生长特点的转盘。而那些所谓的机器人看起来只是半成品,集成电路、电线一类的东西纵横交错,原来每个工程师的开端并不是设计那些高科技的东西。

原本不知道选什么专业的我听完讲座后更是一头雾水。不过我在最后的抽奖中赢了个“大奖”,一个20加币的名牌衣服抵用卡(伴随着其他人的掌声和叹气声)看来上什么专业不重要,重要的是参加活动。

赶集

2009-05-25 13:40:55

今天是渔人码头集市开张的第一天,因为冬天休市所以之前从没机会去逛过,这是头一回。到了集市就后悔没带相机了,集市的规模和中国的夜市差不多,但是卖的东西就有些不同了。没有卖衣帽鞋袜的,但有卖香皂、面包的。我最喜欢的是逛卖照片和图画的摊铺,吃惊的发现一张黑白照片就能标到上百加币的价位,让我都有些按捺不住创作的动力了。我光顾的其他为数不多几家店都是卖零食的,先买了一大包爆米花(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这下才知道电影院的爆米花都是骗人的),随后又买了两杯柠檬汁(一点都不参假,现榨的柠檬,可惜我没尝,都给小孩们喝了),最后在临走时又买了一根法式长杆面包(去的时候标价是$2.50,回来时因为要收摊就降到$1.00)

好戏还在后面——在集市旁边的绿地上就是音乐会。我们只遗憾没有早点来只看了个尾声。一个叫blue corner的乐队结束了一天的表演,因为乐队的几个吉它手都是帅哥他爸,所以我并没留意,一直都在和两个孩子玩(一手“拖”一个才给他们带回去,本来想让我妈再给我生个妹妹,现在看来就算了吧)不过主持人告诉我们以后还会有几场音乐会会在这里举行,所以下次再带相机也不迟。

7月1号是渔人码头一年一度的三文鱼节,那时的嘉年华据说比今天的集会更隆重,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不过想到十年级马上就要结束了倒是挺恋恋不舍的,上了这么多年学头一次爱上学校,爱上上台演讲、爱上参加社团。

今天还有一则好消息,richmond日报上登了许多这个市的“之最”,其中还有不少熟悉的地点、人物和商店呢!

我的弟弟(自封为“小聪明老钢”)的班主任上了最好的小学教师之榜,排名第二

最好的社区活动就是即将开幕的三文鱼节

最好的野餐地点就是家门口的Garry Point公园,同时也是最佳的求婚地点。

最好的散步路线就是Garry Point公园的石子路。

最好的第一次约会地点就是我们家边的Steveston Villiage,怪不得看都的人都是成双成对的。

最好的皮萨店——Steveston Pizza Co.也就是我打工的小店。值得一提的是Pizza Hut必胜客排名第二赶集 - mn719 - MORNINGS BLOG

field trip(外出活动)-攀岩

2009-05-23 14:06:11

昨天我们体育课组织去攀岩的活动终于成功了,一个多月前就计划好要去的我们因为校车无缘无故迟迟不来只好取消了活动。我们去的是一个室内攀岩中心,中等规模,但对我们这样的初学者就绰绰有余了。

因为缺乏经验,开始我爬的第一条攀岩路线完全是高级水平,心里还未摆脱恐惧的我只好硬着头皮往上爬。因为这么多年没有再去儿童游乐场玩过,我发现自己的手臂力量完全退化了。过了许久才重新意识到我可以用手臂来移动。爬到三分之二我不得不承认无路可走了,只好叫下面的工作人员把我给放下来(因为他控制着一个滑轮装置,我只要脱离岩壁就可以慢慢降下来),脱离岩壁的那个刹那是我最紧张的时候,可能是由于求生的本能,说什么我都不想在几米高的半空中放手。不过克服了第一次后面胆子就越来越大了,我把初级和中级的路线都玩了两三遍。最吸引我的不是到达顶端的时刻,而是悬在半空中的刺激,那种稍有差池就会掉下来的刺激。

我玩得彻底疯了,以至于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倒在床上睡了三两个小时才恢复了体力。可是今天可就吃苦头了,从胳膊到肩膀痛的我哇哇直叫。不过想到这是我身体在自我修复的迹象,会消耗一些身上的脂肪,也是种安慰。有机会你们也应该尝试一下,5-85岁的人都可以玩,这是一种全身的锻炼,和去一次健身房的效果一样。

中学奖学金

2009-05-23 13:39:54

前些天在浏览我们中学的网站时发现了一个奖学金申请表。我特意打开仔细阅读了一下,起先是想看看自己有没有申请的条件(因为我在数学竞赛上发挥的不错,还要感谢中国的教育),看完之后只能长叹一句:“差得太远了。”

全篇申请条件唯独忽略了学科竞赛这一项,然而多次提及有没有在社区、学校做义工,有没有参加学校的体育团体,有没有组织过学校里的社团,有没有在学生会担当一些职位。唯一和学科有关的一条是:有没有在艺术、音乐、戏剧方面有出色表现。

我不解地记起在中国学科竞赛的奖状是名校的敲门砖,怎么来到这里那些“无价”的奖状就变成了一堆废纸。看来我的“宏图远志”是要来一次革命性的改变了,我已经想好了,下学期在艺术课上好好表现,再去加入学生会(管它语言障碍、能力高低,我义务做贡献怎么会被拒绝),义工如果有机会我也一定参加,那些数学、物理竞赛就靠边站吧。

 

因为没有正规的班级,参加一些这样的社团才能有机会去了解更多的同学。今天我就加入了一个非正规的电影社团(这是我参加的第二个社团,第一个是动漫社团,因为发觉自己和那些日本动漫迷们没什么共同语言,所以中途退出了)这个社团是我们社会老师组织的,每天中午都为我们准备一部有关历史、政治的电影。原本我想电影肯定很无聊,只是去尝试一下,可是半个小时之后就完全沉浸在了电影里(讲得是从一个西方人的角度看非洲的政治斗争)。由于时间原因我们只能在铃声响起时停在了电影的高潮部分,我有些不情愿地离开了社会教室赶往下一堂课的教室,但自己暗暗发誓下次一定再去。

一周小结

2009-05-11 13:58:30

许久没有写博客一方面是因为在猪流感之际生了次感冒,一方面是因为老爸来了只顾着去玩了。近些天我的学校还是发生了不少趣事。

学生会主席选举真的是轰轰烈烈,全校的墙上、楼梯上、储物箱上贴满了各位候选人的名字和照片。虽然候选人没一个和我上一堂课,但是光凭这些宣传画我都可以给他们对号入座了。真正选举那一天几位候选人还在课间站在走道上给我们发棒棒糖贿赂选民,可能大家两三句话的演讲词在香甜的糖果面前有些乏味了。最后的结果让人不禁大吃一惊,三位选出的副主席全是男生,这可和我初中的形势完全相反。

和中国学生选举的不同是:这边的学生选举每位候选人的演讲词只有短短几句话,但是图文的宣传力度足以覆盖整个校园;而中国的学生选举是演讲人的台词极为冗长,听得时候总有昏昏入睡之感,真正的宣传也只是这份演讲稿。

加拿大的政府选举也有着学生选举的影子,不管是半年前的全国大选还是现在的全省大选,大街小巷插的都是候选人的宣传牌,甚至在黄金时段的广告也都有候选人自己的独白和对其他党派的攻击,哪个党有钱哪个党的宣传力度就大。因为是民主选举,每个市民都要在选举当天填一份选票,选出自己喜欢的候选人。不是根据谁长得英俊漂亮(虽然不能排除这个因素),而是根据每个党各自的政治立场(税收、医疗、教育等等的政策是否有利于自己)。最终结果完全依据人民投票。

与全省的大选相比更胜一筹的还是现在的Staney Cup冰球大赛,经过调查发现温哥华人能说出Canuck球队(温哥华球队)球员名字的人多于能说出四个党派候选人名字的人。

原本不感兴趣的我,因为在ESL课上和老师“赌球”也看起球赛来。(每个人写一个自己觉得可能是赢家的球队,猜对的人可以拿到一个奖品)。我因为没有背景知识,选的那个球队早早地出局了,但是我转过来开始为温哥华的Canuck球队加油。有可能是受周围人的影响,温哥华人只要Canuck有球赛一定会在当天穿上球队的球衣,在车上插上球队的旗子。

可是Canuck从来就没有不负众望的时刻,这么多年来没有一次得过奖。而宽容的球迷们已经习惯了失望,并且也接受了这个球队不会赢得事实,所以不管最终结果怎样他们总是热情地捧场。很难想象一个市的球迷竟会支持一个永远赢不了的球队,而且从不喜欢体育的我也成了球迷之一了。

一周小结

2009-04-18 13:59:10

社会课的实习老师今天单独表扬了我们黄金搭档三人组,说我们的日记写得都不错,想保留我们的原稿,一时高兴的我就同意了。最高兴的时刻还是自己的劳动被别人认可的时候。

Esl课是专门为英语是第二语言的人提高英语设的课,有等级之分,最高是五级。一二级的学生一个学年要修三门esl课这就意味着要放弃许多有用的课程(像英语、社会这些必修的课,之后还要补上),三级的学生修两节这样的课,四级修一节(就是我现在的水平),五级一节都不用修,但可以找esl老师免费辅导作业。今天我们完成了写作的水平测试,上节课完成了阅读的测试,下次课是口语的测试,成绩在一定程度上决定我们是否能升入五级。不过也没有什么好准备的,我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社会、英语这样的课上。今天我们依据不同的主题写了三篇短文,老师说这样能考查我们多方面的写作能力。如果感兴趣的话,你们也可以练一练:

1、生活中哪一件重要的事情对你的影响、改变很大?

我写的是找到第一份工作,没写移民是觉得这个主题太大了一时说不清楚。

2、电脑,好还是坏?

我写的是好,用我和爸爸、爷爷奶奶网上聊天的例子。

3、你觉得2010年温哥华冬奥会,收益和花费哪个更多?

我写的是收益多,用的是我们市里一个新的体育场的例子,为市民提供了更多场所做锻炼,我弟弟都已经去免费溜过一次冰了。结尾不忘讽刺的说一句:“当你在Olympic Overal(体育馆的名字)里滑冰时,极有可能就会忘记那些等待自己要交的税了。”

老师一再强调答案没有规定,可正可反,主要看的还是我们的写作水平。

这边正规英语10年级的省考最后的作文只要写两百字左右,都是就一个主题写的(像诚实、幸福、友谊这样空泛的题目),文体不限。但老师批改并不注重你写出多么深刻的东西,看得还是文体结构、语句和是否围绕中心这样的部分。

我已经啃了数本英文小说了,现在觉得英语阅读像原来的中文阅读已经成了生活的一部分,因为作业少所以阅读的效率还是蛮高的,一个星期或多或少都能看完一本。阿加莎的侦探小说比较简单,和中文版的书看起来已经没什么区别了,两三天能看完一本她的书。

吵架课堂

2009-04-17 13:49:12

这段时间我们的社会课在学习加拿大联邦的历史。为了让我们以当时人的眼光来看联邦的这个问题,我们以小组为单位各自代表加拿大的一个省,然后根据自己的省的情况起草一份“请求”。“请求”的内容包括自己省加入联邦对其他省有什么好处,反过来联邦政府要准许什么条件。

上节课我们各个省交流的大家的初稿“请求”,每个组讲完自己的“请求”后,要回答其他组至少一个问题。因为我们组第一个没有经验,讲完冗长的要求后,有个组的成员问:“既然你们有这么多要求,我又看不出我们得什么好处,你们就不要加入了,我又没请你们。”这一说搞得我们小组的人面面相觑了许久下不了台。

终于结束“任人宰割”的我们下了台,不约而同的决定一定要让其他组也下不来台。所以大家一齐想了许多刁钻的问题。

比如对待爱德华王子岛(一个开车两小时就能横穿全省的小岛),铁路通不到他们那里,所以他们不愿意交税付账建铁路。而我们就问,你们和其他省交易货物能不用铁路么?你们肯定或多或少地受益于铁路,那么你们就有义务付钱。(因为我们是一个当时很富有的省,建铁路我们肯定付的最多,所以我们要尽可能拉别的省一起分担。)

然后上台的是加拿大西部,他们英国人多所以他们想统一全国的教育,让所有人学英语。我就反驳他们,这么一来法国人肯定不愿意,英国、法国就因为文化差异打了几百年的仗,加拿大又有很大一部分的法国人,这样的政策肯定行不通。(我们组的观点的每个省有不同的教育制度,这样一来我们就不用资助其他贫困的省,各顾各的我们得益最多)

所有的人都抱着同样想报复别人的心理,让课堂上的气氛一下变得极为热烈,吵架声不绝于耳。我们下课出了教室都觉得痛快。

吵架归吵架,我们为了让别人支持我们省的政策,稳固自己的要求,我们还需要一些盟友。这样一来大家就变得像世故的政客一样,来这个组谈谈,表面上建立友好关系,然后又到另一个省谈谈,最后掂量一下那个省对我们利益关系最大,由此来修改我们组的请求。

明天是最终“请求”的交流时间,最终加入与否并不需要和历史一样,老师只是通过这个课题让我们了解这个历史事件,允许有自己的观点。不管成绩怎样我一直是乐在其中,有时候学历史并不需要背年月日这些枯燥的东西,花更多的时间去设身处地的目睹历史会给自己留下更深刻的印象。

偶遇艺术家

2009-04-14 09:11:22

今天在沙滩上摄影时恰好看到一个60岁左右的老奶奶坐在干木头上写生。这下我的好奇心可就上来了,她的模样、姿态都与艺术家相符,和我家的那本《怎样画钢笔画》的作者十分相似。我一千分的想看她画的画,可是因为从来都没和一个陌生人搭过腔,所以觉得太唐突了。我就那样在她身后转了许久,就是怎么也瞅不见她画的东西。还是我妈妈的当地朋友看出我的心思,鼓励我让我不如上去跟她打个招呼。我就像钢琴家看到钢琴、摄影师看到相机那样(比喻不太恰当)走上前去,原来她早就听到了我之前的对话,很热情地给我打招呼。终于看到了她自称业余的职业速写,先用钢笔粗描淡写,在用一种类似与蜡笔的conte加上颜色,凭着一支水笔和一包12色的蜡笔她就可以随意创作了。线条虽然老练但并不复杂,但是足以把海滩的意境描绘出来。

没想到她非常健谈,并没有我想象的艺术家的清高(她的孙子在木头上一刻不停地爬来爬去,她的丈夫带着她的孙女在远处的海滩上玩)原来她来自于魁北克,是一个学院(college)的老师,教英语和法语,也教过艺术。现在投身于儿童事业,好像是全球儿童联谊这样的项目。她到过亚洲、欧洲、美洲等等的地方,已经画了三本速写本了。最让人瞠目结舌的是她还出了几本书,她自豪地告诉我书中的插图是她自己配的。

谈着谈着一群好奇的小孩聚拢在了我们周围,她毫不在意他们的打断,给我们展示其了她之前的作品,有魁北克她的后院,有她的学院、有一些静物、有温哥华的景色、有英国的景色、有美国的景色,也有~~她孙子孙女的“抽象派”涂鸦。她妙趣横生的讲解让人忍俊不禁,小孩子们久久不肯离去,争着做她画中的人物。

短短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我就了解了她的人生、她的兴趣、她的个性,远远比上一堂课了解一个人或看一本书了解一个人更真实更全面,这还是第一次我同一个路上的陌生人搭腔。虽然我可能再也遇不到她了,但她的画和她的人格特点已经印在了我的脑海中。